“劉仁濤才是癩蛤蟆呢,好不好?你知道趙倩為什麼對劉仁濤如此冷淡嗎?”陳興國滿臉不屑地說道。
鍾新秀睜大眼睛,搖了搖頭。
“劉仁濤想勾搭趙倩!”陳興國一臉怪異地看著鍾新秀。
鍾新秀哼哼一笑說:“陳興國,你是不是天天都在想趙倩啊?人家現在是大領導了,你不要有任何非分之想啊!即使她現在還是個小學教師,你也休想把她弄到手!”
陳興國冷笑了一下說:“鍾新秀,我和吳增曉比,誰討人喜歡?”
鍾新秀端詳著陳興國的臉,笑道:“你比吳增曉有氣質些!”
“這就對了!趙倩連吳增曉都肯嫁,難道不肯嫁給我嗎?吳增曉土不拉幾的,跟那些臉朝黃土背朝天的人有何區別?”陳興國自信滿滿地說道。
鍾新秀宛然一笑:“愛情是個莫名其妙的東西,說不清道不明的!趙倩嫁給吳增曉,跟咱們這些人撮合有關係!或者說有別的原因,聽說趙倩是因為跟她現在的老公分手,對愛情不抱一點希望的情況下嫁給吳增曉的!”
“這樣解釋,能說得過去。吳增曉連你鍾新秀都看不上的男人,趙倩要是沒有特殊原因,是絕不可能嫁給吳增曉的!吳增曉不但土不拉幾,還特別摳門兒!”陳興國直言不諱道。
“趙倩嫁給吳增曉,就是一朵鮮花插在狗屎上!幸好離婚了!聽民政局的人說,吳增曉那個方面無能。還說,他們不是離婚,是解除婚約。因為他們沒那方面的生活。”鍾新秀說完,臉蛋紅撲撲的,不敢抬頭看陳興國。
陳興國驚奇地叫出聲來:“啊!真是這樣,我就說了,他們結婚沒幾天就……”
“你小聲一點兒行不行啊?被別人聽到多不好啊!吳增曉和趙倩解除婚約的事兒,你不要到處亂說,萬一傳到吳增曉的耳朵裡,我死定了!”鍾新秀瞪大眼睛輕聲說道。
趙倩仍然和薩大同並排坐在市委中巴的第一排。
“趙倩啊,荒田復墾、種植養殖等鄉村振興工作,難度還是很大的,福寧縣就邊洋鎮一個鄉鎮做好,那是不能解決問題的。玉壺鄉的工作很虛啊,沒有做什麼實質性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