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還沒等趙倩出聲,便喜笑顏開地說:“趙倩啊,你在哪裡呢?方便接電話嗎?”
“伯母,我在從東陽村回邊洋鎮的車上呢。有什麼事兒嗎?”趙倩習慣性地問著對方。
“沒什麼事兒,我是你雄年伯伯家的柳玉,你記得嗎?”對方小心翼翼地問著。
趙倩笑逐顏開地看了看坐在自己身邊的練程彬小朋友:“伯母,我怎麼會忘記您呢?一看手機就知道是您家的電話了。”
柳玉咧嘴一笑說:“我以為你不知道是我家的電話呢。我的兩個兒子今天回家,還在路上,你有空到家了一起吃晚飯嗎?叫張秀校長一起來。”
“有空的,我下班後來。張秀校長不再兼任邊陽中心小學的校長了,她在縣教育局當副局長,不知道她有沒有空?一會兒我給她打個電話,叫她開車下來。”
趙倩聽說是張雄年的兩個兒子從省城回來,便沒再推辭,一口答應了下來。
柳玉看趙倩如此爽快地答應來自己家吃晚飯,便興高采烈地對著老伴兒張雄年喊:“老頭子,趙倩答應來咱們家吃飯了,你的知音侄女來陪你聊天兒啦!”
“哇呀!你居然能說出‘知音’這個詞?柳玉啊,不錯啊,最近文化水平提高了很多呀?啊,哈哈!”張雄年喜出望外地跟老伴開起玩笑。
柳玉哼哼一笑說:“老頭子,就你有文化呀?我不是天天在看電視嗎?耳濡目染不行呀?”
張雄年連連點頭笑道:“嗯,非常不錯,看電視也是一種學習。連‘耳濡目染’這樣的成語都能用上!我給你點贊!”
“哼哼,這些都是趙倩教我的辦法。我雖然沒上過學,不認識幾個字,但我能聽懂普通話呀。能聽懂普通話,就能從電視、手機、收音機中學到知識。”
柳玉得意洋洋地看著張雄年。
趙倩結束了和柳玉的通話,便笑著說:“樹明哥,張雄年伯伯的兩個孩子都是碩士生,而且都是學哲學的。剛好去向他們學習學習。”
還沒等江樹明開口說話,練程彬又好奇地問道:“姑姑,什麼叫碩士生,什麼叫哲學呀?”
趙倩對小姑娘提出的問題,一一作了回答。
徐貴嬌看了看自己的女兒:“練程彬,大人說話的時候,不要插嘴,這樣顯得很不禮貌。”
練程彬不甘願地看著徐貴嬌:“好吧!”
坐在副駕駛上的江樹明笑道:“張雄年說話也是滿口自言自語的,也許是遺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