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麗萱、江樹明、李曉麗等人陪著黨委書記趙倩步行來到邊洋中心小學校長張秀的辦公室。
一群人圍著茶几一邊喝茶,一邊聊天兒,其樂融融。
張秀十分專注地看著趙倩,故作一臉嚴肅地問:“趙大書記,啥好消息?倘若不想吃飯,那就別說算了,因為你壓根就說不出什麼好消息來!”
趙倩“哼”了一聲:“好,你只要把麗萱姐、青青姐、樹明哥,還有曉麗同志招待好,我無所謂哈!”
“好!一頓飯也差不了你一個,雖然挺能吃。說吧,什麼好消息?”張秀歪著腦袋看著趙倩。
“你,我,你老公,我老公,都被省委黨校在職研究生班錄取了,難道不是好消息嗎?雖然是中午,麗萱姐他們四個人一瓶茅臺肯定可以消滅得了。”趙倩裝作一本正經地看著張秀。
張秀哼哼笑道:“腐敗,簡直是腐敗!鎮領導就這樣公然地下校敲詐勒索,居然要午餐上酒,而且是茅臺!哼!徹!”
柳麗萱哈哈大笑著:“張秀同志,你假什麼正經啊?反正吃的喝的都是你個人掏腰包。本來沒準備喝酒的,現在我改變主意了,必須喝茅臺,不醉不歸!哈哈哈!”
“全鎮第一、第二、第三、第四把手,還有總管一起來敲詐勒索,不是腐敗是什麼?我要投訴,我要告狀!”張秀說完,自己哈哈大笑起來。
一陣笑聲過後,趙倩一臉嚴肅地看著張秀:“有點兒遺憾,張麗津沒上。”
“你的意思是說,曾起航上了,他老婆張麗津落榜了?”張秀有點幸災樂禍地說:“這個醋罐子沒考上,很好呀!免得咱們一夥人半夜三更要去找她!對曾起航也有好處……”
趙倩接過張秀的話問道:“張麗津沒考上,對曾起航有什麼好處呀?”
“哼哼,張麗津妒忌你,話裡話外跟你過不去,曾起航在中間也很難受,一面是自己的妻子,一面是自己曾經愛過的女人。多尷尬呀!”張秀直言不諱地說完,看著趙倩的俏臉。
趙倩瞟了張秀一眼說:“張大局長,你又開始胡說八道了,從哪裡看出本人是曾起航曾經愛過的女人呀?我知道了,張麗津為什麼處處要和我過不去,原來都是你害的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