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希鳳拍掌笑道:“哇天啦!不得了了,你們是城市人啦!還是你們夫婦的命好啊!蘭香,笑金,我們也去城裡認個當官的女兒、女婿吧!不知道有沒有人給我們當女兒啊?”
李清佺哼哼一笑道:“哼哼!你們怎麼可能有這樣的命呢?誰看得起當農民的啊?”
李蘭香笑了笑說:“清佺哥,你難道不是農民嗎?你還是犯罪分子的爸爸呢!你們的命不一定比我們的命好吧?別吹牛了!不就是那個叫趙什麼名字來著的女教師?”
林笑金揉了揉突突的肚子說:“他們的乾女兒名叫趙倩!對不對?”
李蘭香蔑視地看了看李清佺夫婦說:“趙倩可能給你們當女兒嗎?我看你們夫婦就是吹牛皮!哼,還敢在這裡炫耀?希鳳,咱們是不是換一個地方曬太陽啊?”
林笑金笑道:“為什麼要換一個地方啊?清佺叔,你們該回去休息啦,吹牛皮也是要力氣的!哈哈!”
王希鳳笑著搖搖頭說:“不要錢的相聲為什麼不看呢?”
李蘭香笑著問道:“哪裡有不要錢的相聲看呀?”
王希鳳笑道:“清佺叔和香秀嫂不是在說相聲嗎?相聲往往都是在彼此吹牛的呀!哈哈!有個相聲演員說,他吹牛不要打草稿,另一個說,他吹牛不要打腹稿!哈哈!”
李清佺瞪了王希鳳一眼罵道:“你們知道個屁!什麼是打草稿,什麼是打腹稿?你們會知道?”
讀過初中的林笑金鄙視地看了看李清佺說:“清佺叔,你也太小看人了吧?難道就你知道什麼是草稿,什麼是腹稿啊?你說說看?你能說出來嗎?狗眼看人低!”
李清佺瞪了瞪林笑金說:“就你有幾個文化?有本事跟我女兒趙倩比比看!”
林笑金哈哈一笑說:“哈哈!清佺叔,你就別在我面前左一個趙倩,又一個趙倩啦!她怎麼可能認你們夫婦做乾爹、乾媽呢?我聽說了,李楠是利用趙倩喝醉酒那個了人家!”
王希鳳故作不解地問道:“笑金,你說什麼?李楠是利用趙倩喝醉了那個?‘那個’是什麼呀?”
林笑金笑了笑說:“‘那個’你都聽不懂啊?嫂子,你也白是兩個孩子的媽了!就是男女那種事兒,女方不願意,男方強迫要做那個,你明白了嗎?”
李蘭香點點頭笑道:“哦!我明白了,他們的兒子怎麼能做這樣傷天害理的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