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趙倩再也笑不起來了,她想:“張強是不是因為自己不結婚了,那我不就成了罪魁禍首了嗎?”她拉著張秀的手說:“秀兒,你為啥不去勸勸張強啊?你的話或許會聽啊?”
張秀搖了搖頭說:“姐,你要是沒提起,我根本就不會告訴你,我當然勸過他了,只是他根本就不想要!”
趙倩微紅著臉說:“秀兒,張強為什麼要這樣啊?明擺著我和他不可能了,他總要找一個人結婚啊?即使沒愛,身邊也要有個女人啊?他都三十多了!怎麼辦啊?”
張秀撐了撐氣說:“姐,這些話我早就說過了!只要說起婚姻的事兒,他就想辦法轉移話題!我真的沒轍了,我估計張強在和他母親慪氣,故意不找對象氣他母親!”
趙倩說:“唉!可能是,我啥時候去找他說,讓他不要這樣下去!”
張秀搖搖頭說:“姐,我看你就不要管他的事兒啊,以免節外生枝。我伯母這個女人,難道你還領教不夠嗎?要不然,我把你的話轉告給張強吧!”
趙倩點點頭道:“這樣也可以,你明天就去找他,跟他說清楚來,叫他一定不要和自己的母親慪氣,畢竟他是陳麗阿姨親生的兒子,不能做不孝父母的事兒!”
張秀說:“好的,我一定把你的話帶給張強哥。咱們就不要聊這些不愉快的事情了!”
趙倩笑著說:“世界上,除了父母,就你最好了!我們聊一些別的事情吧!對了,你晚上不想回去睡啦?”
張秀嬌滴滴地笑著說:“我想跟你睡,好嗎?姐!”
趙倩笑了笑說:“好啊!要是不回去,你就去洗漱,準備看一會兒書睡覺吧!”
張秀走進衛生間,趙倩靠在床上繼續捧著《資治通鑑》。
此時,郭新文也回到了家,魂不守舍地坐在房間的椅子上。
今天,郭新文沒有寫小說,啥事都不想幹。他認為自己這輩子沒做錯多少事兒,無論是報考大學志願,還是棄政從商,還是離開城市回到山縣。他認為自己最愚蠢的,就是一念之差走出趙倩的房間。
“新文,新文,兒子,兒子!”朱香蓮敲了敲郭新文房間的門叫道。
郭新文抬起頭應道:“阿媽,有事兒嗎?您自己開門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