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倩擺了擺手笑道:“我的字肯定不行!但我可以試試!我寫了給你們看,可以省得麻煩別人。如果不行,就請盧老師寫!”
郭新文笑道:“我覺得你的字不會比書法家差多少,專練這四個字,肯定能練好,因為你的書法基本功非常紮實。”
吳婷點頭道:“新文的想法很好!倩兒,就你自己寫吧。”
“好,我試試吧!等我寫完,拍照片傳送給你!”趙倩答應道。
喬賑榕笑了笑說:“趙倩,我覺得福寧這個地方,不太適合你,河道太小了。你有沒有想過調出去啊?比如深圳?”
趙倩搖搖頭笑道:“我,還真沒想過要調動呢!姐夫,深圳鋪天蓋地都是人才,我恐怕沒這個能力啊!再說,即便說有人肯要我,我也不好意思提出調動啊?縣委任命文件剛下來還沒一個月。”
喬賑榕點點頭笑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那我就斷了這個念頭了哈!但是,如果有一天,你想來,隨時告訴我!”
“姐夫,謝謝你的厚愛。關鍵是家庭問題,雙方父母都在福寧,我婆婆還坐在輪椅上,走不開啊!”趙倩嘆了嘆氣道。
喬賑榕微微皺了皺眉頭說:“哦!這樣啊!什麼情況,為什麼會這樣?多少年啦?”
趙倩便把自己婆婆陳麗癱瘓的緣由一五一十地,毫不保留地說了一遍。
喬賑榕道:“原來你還是個孝媳啊,我能理解!如果張強也一起去呢?吳婷不是要找個總經理嗎?我看張強也可以啊?吳婷,你是否可以考慮一下?”
吳婷哈哈一笑道:“老喬,你忘記了,張強是新文公司的總經理,你好意思說啊?”
喬賑榕連忙笑道:“哦!對,對,對!我忘記了張強是郭新文的人!哈哈,口誤!”
與此同時,張強和張秀兄妹倆也在聊天。
張秀望著前方,擺弄著方向盤,笑道:“哥,這次我姐出名了,恐怕又要提拔了!”
張強擺了擺手笑道:“怎麼可能啊!黨委書記才任命多久啊?”
張秀哈哈一笑說:“哥,你這是思維定式。有一位常委,副縣長才當八個月,就提拔當常委了!”
張強搖頭道:“人家是有特殊關係,倩兒哪能跟人家相提並論啊?”
張秀笑道:“哥,你落伍啦!如今這個社會,已經不同以往了,你不能用老眼光看待問題。再說,邊洋鎮的黨委書記,原本就是副處。你就不擔心老婆官職太大,夫妻倆距離越來越遠嗎?哈哈!”
張強笑哈哈地說:“我不怕!我們是經過考驗的磨難夫妻。如果她是那樣的女人,怎麼可能在我家落難的時候嫁給我呢?柳若冰為什麼離開我?趙倩為什麼會在我家低潮的時候嫁給我,趙倩是我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否則,我一定是一蹶不振了!”
張秀哈哈一笑說:“哥,你說得沒錯,趙倩是不會離開你的,她真的非常愛你!”
兩輛小車先後開進了廊橋酒店。
李成功、趙書佳、柳成傑、卓仕清等縣委領導,已經在酒店門口迎接喬賑榕、吳婷夫婦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