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趙蔡明和張強趕到福寧縣看守所,經過獄警的允許走進三號女監獄房,便聽到陳麗哭唱:“哎呦天啊,我應該死掉啊,我的兒子不孝啊,我丈夫不要我啦,這樣活著有什麼意義啊!你們就讓我去死吧,為什麼要拉著我呢?”
張強走到陳麗的床邊,看到自己母親的臉青一塊,腫一塊的,頓時便掛出眼淚,問:“媽,這,這是怎麼回事?誰打的?”
“嗚嗚嗚嗚嗚嗚!她們打的,那些殺人犯打的!嗚嗚嗚嗚……”陳麗看到兒子來了,就使勁地哭了起來。
“殺人犯?你惹她們幹什麼?都名叫什麼?你說!”
張強怒火胸中燒,恨不得快一點問清打傷母親的兇手。
“那個女人叫司馬秀,她搶,搶了我,我的飯菜,還叫,叫那些女犯人一起打,打我!嗚嗚嗚,我不想活了,我要去死,死掉啊!嗚嗚嗚,嗯嗯嗯!”
陳麗哽咽地哭唱著。
張強掃視了監獄三號間,空蕩蕩的,只有陳麗一人,問:“媽,那些打你的人呢?去哪裡啦?我去找她們算賬!”
“嗚嗚嗚,她們去山上勞動了,你去殺了她們吧,我實在受不了啦!嗯嗯嗯,嗚嗚嗚……”
陳麗半睜著她的三角眼,偷偷地看著自己的兒子反應。
“別哭了,她們為什麼打你?你跟所裡的領導報告了嗎?”
張強流著眼淚呵斥著自己的母親。
陳麗繼續連哭帶罵:“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這麼久不來看我,所以那些犯人才敢放肆,才敢聯合起來欺負我!你到底是我生的,還是趙倩生的?”
“來不來看你,和趙倩沒關係,不要把什麼賬都算到她的頭上!她是你兒媳婦,是你孫子孫女的媽媽!你癱瘓的時候,是她每天從鄉下趕回來為你按摩的!你才沒有良心呢!”
張強連勸帶罵著。
“我就是被她害得才要坐牢的,自從她……”
“夠了!這種話你說過多少遍了?蹲監獄全是你自己貪得無厭造成的,與任何人沒關係。伸手必被捉這個道理你不知道嗎?再無端說趙倩的不是,你這個媽我真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