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書佳說完,自信滿滿地看著卓仕清。
卓仕清豎起大拇指笑道:“趙書記真是高啊,完全正確,加一百分!姜愛琴即將分娩之際,被鄉計生委發現,要求她去流產。蔡老師怎麼也不肯,就說這個孩子不是他的。”
趙書佳笑呵呵地問:“結果呢?”
“鄉政府和教育局聯合告知,如果生出來是他的親生,夫妻雙方都要開除公職。蔡老師斷定這個孩子一定是禽獸校長的!任憑領導怎麼勸都無效。”
卓仕清說完,不斷地搖著頭。
“哈哈,親子鑑定出來,恰恰是蔡老師的親生。結果,蔡老師和姜老師都被開除,對不對?”
趙書佳說完,更加自信地看著卓仕清。
卓仕清哈哈一笑,又豎起大拇指:“能當縣委書記的人就是不一樣!高,真是高啊!”
“卓仕清同志,你乾脆改姓高算了,一個下午說了幾個高啊?啊!”
趙書佳說著,自己哈哈大笑起來。
“哎呀,就讓我奉承你幾句吧!只有一次沒猜準,算厲害了!”
“好,你儘管奉承吧,大家都喜歡聽好話。蔡老師上訪的原因,就是認為政府不該開除他吧?要求恢復工作,給他賠償損失,是不是?”
趙書佳專注地看著卓仕清猜度著。
“又被你猜中了!這幾年一直上訪,都成了上訪專家了。大家都不敢得罪他,誰講話不向著他,就告誰。聽說過年,蔡老師的家門庭若市,比一般領導的家還熱鬧呢。”
卓仕清說完,苦笑了一下,看著趙書佳。
“奇怪了,蔡老師倒是沒來找過我,我才不怕他告呢!他找過你嗎?”
趙書佳笑著問道。
卓仕清笑著點點頭:“找過,我只說了一句話,找我沒用。過去是過去,現在是現在,過去也是按文件處理的,除非現在有恢復公職的文件依據。”
“他就這樣輕易放過你啦?”
趙書佳笑嘻嘻地問道。
卓仕清擺擺手:“他張嘴正想和我辯論,我就站在來說要去開會,以後有空再說,不知什麼原因就再也沒來找過我,更沒告我。”
趙書佳嘿嘿一笑:“說明這個人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告,對咱們這樣的人,他覺得告也沒用,所以就不告,也不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