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倩點頭笑道:“不愧是文學學士。那麼‘熟讀唐詩三百首,不會吟詩也會吟’錯在哪裡呢?”
陳姍姍搖搖頭笑道:“我也不知道這句話錯在哪裡?趙倩姐,請你指導一下吧!”
趙倩笑了笑說:“指導不敢,但我可以說一下自己的見解。‘熟讀唐詩三百首,不會吟詩也會吟’讀起來很拗口,邏輯性也不強。從詩歌創作的角度看,也不合規,重複用字是詩歌創作之大忌。”
陳姍姍拍著掌讚歎道:“有道理,非常有道理!”
趙倩笑了笑說:“姍姍,你謬讚了哈。‘熟讀唐詩三百首’後一句,還有兩種說法。‘熟讀唐詩三百首,不會作詩也會偷’還有一句是‘熟讀唐詩三百首,不會寫詩也會謅。’就是胡謅的‘謅’。瞎編的意思。”
張秀不解地問道:“既然‘熟讀唐詩三百首,不會吟詩也會吟’有問題,為什麼還一直流傳到現在?幾乎是家喻戶曉呢?”
趙倩笑著說:“也可以說,這就是‘以訛傳訛’,造成的以訛傳訛的原因,是從眾心理使然。所以,列寧說,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數人手中。”
陳姍姍點頭笑道:“趙倩姐,你有寫詩嗎?能不能讀幾首讓我聽聽啊?”
趙倩搖頭笑道:“很抱歉,我沒怎麼寫詩,有時候即興說了一些順口溜,沒記錄下來,所以沒辦法讀自己詩給你聽。”
張秀笑道:“姍姍,你別聽趙倩同志胡說,她能寫的!我背一首她的詩給你聽,要不要?”
陳姍姍笑盈盈地說:“好啊!我洗耳恭聽!”
趙倩連忙擺了擺手笑道:“秀兒,你才胡說八道呢!我哪裡寫過詩給你背啊?”
張秀哈哈一笑說:“我背一首給你聽,看看是不是你寫的?”
趙倩點頭笑道:“好,那你背吧?看是你胡說,還是我八道?”
張秀擺弄著方向盤,透過窗玻璃望著前方,唸唸有詞道:“靜心讀史知心亡,洞悉皇權更迭長。改朝換代緣腐朽,背離民意宮廷惶。原始人類群居苦,奴隸社會魚肉殘。封建帝制皇做作主,生殺大權集朝堂。”
陳姍姍使勁地鼓起掌,笑道:“我已經用手機記錄下來了。詩歌高度概括了中國歷史從原始社會到新時代,各個時期的特點,揭示了原始社會生產力落後、奴隸社會魚肉百姓、封建帝制高度集權。”
張秀哈哈大笑起來:“姍姍,你簡直是個文學評論家!說得好啊!姐,這詩是不是你寫的呀?我還記得,那天趙書佳縣長也在邊洋中心小學看校園。你還想耍賴不成?”
趙倩笑了笑說:“這哪像是詩歌啊?簡直就是順口溜,只不過是押韻而已。”
張秀笑呵呵地踩了一下油門,把小車開進官田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