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不能殺人啊!老師說,殺人是犯法的,會被槍斃的!”肖雪英天真地看著自己的媽媽焦興榮說:“老師還說罵人也是不對的!你怎麼罵老師啦!不能罵人!”
焦興榮蹲到地上牽著女兒的手,淚流滿面地、咬牙切齒地說:“女兒,李楠是個壞人,他不配當老師,他是個敗類!咱們去公安局報案,你一會兒要把李楠mo你的身體告訴警察啊!”
“媽,我不去,我害怕,李老師說了,要是我告訴家長,他會殺了我們全家!”肖雪英顫抖著手說。
焦興榮挽著女兒肖雪英的胳膊說:“女兒,咱們不怕,李楠是威脅你,他不敢殺咱們全家的。你不要害怕,有媽媽在!”
“媽,我不去,我怕!爸爸又不在家,他要是找咱們家來,您打不過他的!要不,您告訴爸爸,讓爸爸回家!”肖雪英哭喪著臉說。
其實,焦興榮心裡也沒數,要是真的報案了,必然會引起全城轟動,甚至全國都知道,今後女兒怎麼嫁出去。
要是不報案,自己的女兒就這樣白白被李楠踐踏。
她真想打電話給自己的老公,但是真的說了,他肯定要千里迢迢趕回來,不要說路費出不起,就是他精神上也承受不了。
如果不告訴自己的老公女兒遭踐踏的事兒,老公一定會怪罪自己。
焦興榮心裡就像吃了毒藥一般的難受,被刀絞一般的疼痛。
李楠完事之後,從辦公室回到自己剛搬家不久的新套房,俯視著窗外街道上的霓虹燈,心跟著閃爍著,亂哄哄的,總覺得要出事兒。
李楠和焦興榮、肖雪英母女一樣,也沒吃晚飯,十月的涼風從窗外撲面而來,李楠渾身冷颼颼的,不禁顫抖了一下身子!
焦興榮經過一場激烈的思想鬥爭,決定不告訴老公肖雪英的爸爸肖舒林,自己帶著女兒肖雪英向福寧縣公安局方向快步走去。
調研座談會結束,已是晚上七點鐘了。
在邊洋鎮黨委書記詹祥宇、鎮長柳麗萱、教育局副局長兼邊洋中心小學校長趙倩的極力挽留下,縣長趙書佳一行留在邊洋吃晚飯。
趙書佳坐在主賓位,卓仕清、詹祥宇分別坐在趙書佳的左右。
龔啟祥挨著卓仕清,柳麗萱挨著詹祥宇,趙倩坐在龔啟祥的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