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黑色的公務小車行駛在從福寧縣到閩福省省城榕州市的高速公路上,慢慢進入禮物車流。
車內有三女一男。
男人戴著墨鏡握著汽車的轉向盤,直視前方。
坐在副駕駛室的年輕女子,二十四歲,靚麗清純,聰明伶俐。她不斷地轉頭看著坐在第二排的兩個女人,沒怎麼說話,只是偶爾鼓鼓掌,發出動聽的笑聲。總是側耳聆聽後面女人說話。
這位小妞,就是邊洋鎮黨政辦主任陳姍姍。
“倩兒,昨晚你公公確實有點生氣,幸好你說話藝術高超,循循善誘,最終笑著同意你出差省城。”
邊洋鎮黨委副書記、鎮長,即將升任為黨委書記的柳麗萱笑盈盈地說著。
趙倩嘿嘿一笑:“不管他生多大的氣,都是為了我好,怕我懷著孕出差不安全。咱們老孃李貴英同志開始的時候,不是也很生氣嗎?只有親人才會為咱們的安危擔憂。”
“既然知道親人會擔憂,還非去不可啊?你去幾天,他們就幾天睡不好覺!”
柳麗萱轉頭一臉嚴肅地看著趙倩。
趙倩嫣然一笑:“一件事沒做掉,心裡會很不是滋味兒。去了一趟交通廳,實在搞不到錢,那也算咱們努力過。努力過就不後悔了。還有一件事,沒去跟人家說清楚,放在心裡也過意不去。”
柳麗萱皺著眉頭:“什麼事啊?我怎麼沒聽你提過?”
“律師考試不是都過了嗎?還要滿一年的實習期,才可以發律師證。因為是本縣的領導幹部,沒辦法在福寧縣實習,連名都掛不了,只好去省城找熟悉的律師事務所掛個名。”
趙倩有點無奈地說著。
柳麗萱還是皺著眉頭:“為什麼不在市裡找?去省城實習不是更不方便嗎?就是掛名,偶爾總有去啊。”
趙倩悅然一笑:“省城有熟悉的律師啊,你忘記啦?葛興江的律師喬楚容不就是吳婷姐的小姑嗎?掛在她的律師事務所,即便都沒去,她也不計較啊。”
“哦!原來如此,你趙倩怎麼也會弄虛作假啊?哈哈!一天沒去實習,也能搞到律師證啊!”
柳麗萱笑呵呵地開著玩笑。
趙倩嘻嘻笑道:“姐,我沒準備弄虛作假,我是怕沒時間去省城實習。這是以防萬一。有空,我也想和喬楚容一起搞幾個案件,體驗一下律師生活。有可能的情況下也去參加一兩場辯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