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增曉冷笑了一下說:“哼,未婚妻的閨蜜,我看是你自己的閨蜜吧?你這個企業家、作家夠風流的!哈哈!”
郭新文還是保持著笑臉說:“吳增曉,我們之前認識嗎?你怎麼這麼瞭解我啊?哈哈!連我風流不風流你都知曉!”
吳增曉譏諷道:“企業家、作家、詩人,誰敢不知道呀!你有話就直說吧?我沒有時間陪你談風流和浪漫!”
郭新文點點頭一本正經地說:“好,你既然這麼說了,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你要和趙倩離婚,為什麼還要她給你錢,而且是三十萬,是何道理?”
吳增曉冷笑道:“哈哈,這又關你什麼事兒呢?這是我和趙倩之間的事兒。她要是能給我錢,我就和她去民政局辦理離婚手續,否則,我就耗著,她能奈我何?”
郭新文冷冷地看著吳增曉說:“要是她提出訴訟呢?你為何要做得這麼絕呢?如果讓法庭判決,你不但一分錢拿不到,你還要身敗名裂,你難道不明白嗎?”
“我已經夠倒黴了,還能怎樣?”吳增曉耍賴道。
郭新文笑了笑說:“吳增曉,你好歹也是一個幹部,對了,曾經還是黨員領導幹部,你不會連最起碼的法律知識都沒有吧?你要趙倩給你三十萬,能不違法嗎?”
吳增曉怒視著郭新文沒說話。
郭新文接著說:“幸好趙倩是一個善良的女人,否則,她只要把你的微信聊天記錄拿到紀委,你恐怕……”
吳增曉瞪著小眼睛道:“趙倩善良?要是她很善良,我會被免職嗎?”
郭新文長嘆一聲說:“吳增曉,你被免職跟趙倩一點兒關係都沒有,根本原因是你自己太貪婪了!你到群眾中要這個,要那個,難道沒人告你嗎?現在的群眾能讓你捏著嗎?”
吳增曉氣呼呼地問道:“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郭新文冷笑了一下說:“這你就別管了,反正我告訴你,趙倩不會害你,她為什麼沒有提出訴訟?她就是怕你承受不了打擊!你不要狗咬呂洞賓哈!”
吳增曉嘆了一口氣說:“叫趙倩去提出訴訟啊?反正我不怕,已經夠倒黴了,再倒黴也就那麼回事兒!趙倩的殺手鐧,不就是說我性無能嗎?這樣的事,遲早都被她說出去!”
郭新文還是冷冷地看著吳增曉道:“那好吧,趙倩不願意做的事兒,我郭新文敢做,那我就先舉報你敲詐勒索!你看如何?”
吳增曉站了起來,怒視著郭新文,突然又坐了下去,低著頭不語。
郭新文笑了笑說:“吳增曉同志,識時務者為俊傑,你要是再拖下去不與趙倩離婚,你會比現在更倒黴,你信不信?”
吳增曉虛心地看著這位福寧縣的能人郭新文,可憐巴巴地說:“我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郭總,換成你會怎樣?我花了三十幾萬娶了這樣一個老婆!結婚還沒一年就要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