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八項規定出臺，將高層領導活動規定得非常細緻，這個不能做，那個不能做。同時，老虎蒼蠅一起打，反腐敗鬥爭永遠在路上，確實取得了非常好的效果。可是……”
曾起航說到這裡，便突然停了下來，不敢說下去。
郭新文握著方向盤，直視前方，笑了笑：“曾董事，這裡都是自家人，有什麼話就儘管說出來吧，遮遮掩掩的幹什麼？沒人會出賣你！”
“這樣的問題，還是算了，不說也罷！”曾起航苦笑了一下直搖頭。
張秀微微轉了一下身子，帶著鄙視的語氣說：“曾起航，這裡沒人害你，你不用保守。不過，你要說的話，大家都聽得懂。你是想說，反腐敗鬥爭取得階段性的勝利，為什麼還有人敢貪汙腐敗。是不是？”
曾起航笑著點點頭：“嫂子，還是你聰明，我就是這個意思。你都替我表達清楚，我就不用費口舌了。”
郭新文微笑了一下說：“曾起航，你是一個狡猾的傢伙！這個問題，也許咱們的趙諸葛能給一個確切的答案。趙倩，你說吧，為什麼會這樣？”
趙倩哈哈一笑，轉頭調皮地看了看自己的老公張強：“張先生，還是你來回答吧。”
張強連忙搖搖頭：“我怎麼能回答得了的？這是幾千年來無法回答的問題。歷朝歷代都在抓反腐敗鬥爭，但效果都不盡如人意，可見這是一個多麼難的問題啊。”
郭新文提議大家舉手表決，強迫趙倩回答。
趙倩笑著接受了大家要求，便開始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
趙倩指出，五年來，不論查處人數之多，級別之高，行動密度之大，還是涉及領域之廣，挖掘問題之深，都是前所未有的。可以說，咱們的反腐敗鬥爭成效非常顯著。
她還列舉了一組數據：落馬老虎一百五十多隻，處分了二十多萬只蒼蠅，獵獲歸案八百多人。
趙倩說這是鐵腕懲腐。她還描述了正風肅紀取得的成效，形式主義、官僚主義、享樂主義和奢靡之風得到有效遏制，招待費下降百分之六十五，會務費下降百分之五十九。
曾起航搖搖頭，不服氣地說：“趙大人，你這是在歌功頌德，我要你回答的問題是，在‘零容忍’的條件下，為什麼還頻頻有人被抓。難道這些人就不怕坐牢嗎？”
趙倩笑了笑說：“曾董事，這個問題可就複雜啦！”
“不復雜還要你分析啊？就是大家都無法分析透徹，才一致通過要求你作出科學的解釋呀！”曾起航轉頭看了看趙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