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說得真好!我覺得平平安安就是幸福。錢乃身外之物,差不多能維持生活就行。”
趙倩說完,一臉堅毅地看著張家父子。
張雄年微微皺了皺眉頭:“平平安安就是幸福,沒錯。但無論什麼時候,還是小心為妙。比如開車,自己開好了,不一定會安全,還要大家都開得好,才安全。趙飛?”
“乾爸,您是說要注意趙飛對嗎?”張秀專注地看著張雄年問道。
張雄年一臉嚴肅地點點頭:“趙飛在你們手上承包不了工程,定然懷恨在心,一旦有機會就會實施報復。尤其是趙倩,你更要注意。”
張秀嘿嘿一笑道:“我姐能武功,趙飛奈何不了!”
“哦?真有其事兒?”張德良笑著問道。
趙倩連連擺手笑道:“花拳繡腿,就那麼點三腳貓功夫,不值得一提。曾經學過幾年跆拳道,沒有什麼用呀!”
“你現在不是學了少林功夫嗎?這個總可以防身了吧?”張秀說完,嘻嘻嘻地笑著。
趙倩笑了笑:“哥,張秀是和你們開玩笑的!為了健身,早上起床跑跑步,練練功。武功這個東西,沒有人對練,真正打起來,就會手忙腳亂。”
“趙飛一個人,你總能鬥得過吧?”張德忠笑嘻嘻地問道。
趙倩哼哼一笑說:“趙飛怎麼可能正面和我衝突呢?有也是代理人戰爭吧。一拳難敵四手,就像乾爸說的那樣,小心為妙。”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明的,趙飛肯定不敢;暗地裡損你,或僱人傷害你,還是有可能的。因為趙飛是地地道道的小人,無惡不作的地痞流氓,習慣性用卑劣的手段害人!”
張雄年說完,不無擔心地嘆了嘆氣。
果不其然,趙飛打完電話,約了三個長期在外地打工的男人一起喝酒。
“自從趙倩當了邊洋鎮黨委書記,我就再也沒辦法在本地承包工程了。這口氣,我實在咽不下去!兄弟,你們幫我教訓她一頓吧!”
趙飛端起酒杯接著說:“這杯酒,大哥敬你們!”喝完酒,揚了揚酒杯。
“趙飛哥,你打算讓我們如何教訓趙倩?揍她一頓嗎?還是威脅威脅?”一個十分強壯的男人吞下一口酒問道。
“把握好尺度,不要把她打死,一點輕傷不礙事!”趙飛咬牙切齒地盯著這個強壯男人臉上的一撇刀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