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倩沒有問郝慈梅陳麗罵她什麼,如何罵,微微嘆了嘆氣:“她們為什麼打陳麗?”
“陳麗的性格整個扭曲了,完全不正常,只要我不在,那些女犯人就聯合起來罵她,甚至打她。當我們去了解情況的時候,大家都說沒有打罵陳麗。據出獄的犯人說,大家都厭恨貪汙犯,故意聯合起來折磨她。”
趙倩嘆著氣:“監獄裡不是都有監控嗎?”
“有盲區啊,比如衛生間,她們打陳麗,基本上都在衛生間,弄得陳麗都不敢去大小便,有時候急得受不了,就拉到褲子或者床上。女人們聞到臭味,就破口大罵。因為陳麗,我們的工作量不知道重了多少?”
郝慈梅訴完苦,嘆著氣,凝視著自己的所長。
郝慈梅說的話,趙蔡明聽到,李貴英聽到,柳麗萱聽到,張強也聽到。
趙倩看著張強,還是非常嚴肅地說:“郝警官,辛苦你們了!如果任憑大家這樣折磨陳麗,有可能會出大事。她雖然是犯人,但真的出事了,是不是也要追究責任?暫且撇開陳麗是我的親人,就是別人,我知道了,也同樣說這些話。”
“那是肯定的,我也非常擔心,所以才打電話給您,向你彙報情況。中午情況緊急,沒時間和您說具體。”
郝慈梅實事求是地說著。
“聽出來了,電話就是你打的,我還沒來得及說句感謝的話,就結束通話。非常抱歉,郝警官謝謝你啦!”
趙倩滿臉笑意地說著。
“感謝就不要了,您是縣委常委,常務副縣長,能不能跟公安局鍾局長說點情,讓陳麗請假回家啊?這樣於公於私都有好處!她在這裡,我們天天都提心吊膽!趙縣長,我也不想瞞您什麼,有關係的人,大多數都想辦法弄回家的。”
郝慈梅說完,偷偷地看著所長。
焦欣福點點頭,肯定郝慈梅做得對。
趙倩笑了笑說:“謝謝郝警官的美意,這個我做不到。有關係的人就可以把犯罪的親人弄出去,那法律的公平公正不就被褻瀆了嗎?我打電話給你們,不是和你們說情,不是要你們特殊照顧我婆婆,只是怕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