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倩兒剛剛提拔,而且就是個副的,她沒有這個權力給你們一家三口安排工作。你們以後不要來找我家倩兒了,她很忙,也不會幫你們做任何事!”
張恆山話音剛落,陳曦拿起桌子上的酒瓶插入嘴裡咕嚕咕嚕地喝了起來。
張強連忙奪過酒瓶呵斥道:“你幹什麼啊?你們夫妻倆還嫌不夠出醜是不是啊?給自己留點面子好不好?”
“你們都幫不了,我乾脆死了算了!活著有什麼意義呢?去美國這麼些年,我們一家三口飽一頓餓一頓的,多不容易啊?你這做外甥的,難道見死不救嗎?嗯嗯嗯嗯!”
陳曦與陳麗姐弟倆如同一個模子刻出,要死要活的,聽起來慘不忍睹,看起來,卻一滴眼淚也沒有,而且還用衣袖假假地擦著沒有淚水的三角眼。
張恆山氣得只知道用拳頭捶打著胸脯。
趙蔡明用雙手按著陳曦的肩膀勸說著:“舅舅,舅媽,你們不要這樣子,倩兒說了,只要不違反原則的前提下,一定幫。現在的正式工作,不管是公務員,還是事業編都要通過國家考試,擇優錄用,就是縣委書記也無權安排正式工。”
“合同工呢?合同工總可以吧?”
陳曦裝作可憐兮兮地問著。
“合同工也不行,倩兒只能秉公辦事,你們要工作,只能通過考試,不要為難倩兒!她不可能為了你們違背原則,更不會違反紀律!你們以後都不要來這裡了!更不能去縣政府找倩兒!”
張強一邊說,一邊推著舅舅往門口走去。
“等等!”趙倩叫住張強,從包包裡拿出兩千元現金塞到項金蓮的手裡,滿臉笑意地說:“舅媽,這裡兩千塊錢您拿去用,工作的事情,我真幫不了,臨時工的收入又太低,況且,目前還不知道哪個單位要人。”
項金蓮順手將錢塞進自己的皮包裡,笑著說:“倩兒就是有情有義,當老師的人教出來的女兒就是大氣!如果安排不了工作,我們也不為難你,工程弄幾個給舅舅舅媽承包總不會為難吧?”
趙倩笑著搖搖頭:“現在有文件規定,工程都要投標,而且審核非常嚴格。如果你們要承包工程,先成立公司,按照規定的程序參與投標,我也幫不了你。現在的領導是越來越沒有權力了。”
“哼,這樣的官有意義嗎?連自己的親舅舅都幫不了!陳曦,咱們走吧?姐夫靠不住,外甥也靠不住!唉!都是咱們的命苦啊!”
陳曦嘆著氣,搖著頭,罵罵咧咧地走出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