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仁東拖著蘇慶在前面走,趙倩和呂建成並排走著,騰欣美和張秀跟在其後。
“趙書記,對不起,讓您受驚了!”呂成建歉意十足地轉頭看著趙倩。
趙倩哼哼一笑道:“我沒受驚!不用對不起。這一定是本村人乾的,這段路沒有裝監控。看來還有漏洞,明天叫人補裝一個攝像頭。”
呂成建笑著點點頭:“好的,我記住了!差點忘了,趙書記練過武,所以自己一個人能制服歹徒!書記,有沒有發現什麼線索?”
趙倩便把過程以及男人說話詳述了一遍。
呂成建習慣性地抓了抓後腦勺:“應該就是本村人,一會兒拷問一下就知道了。竟然敢說您損害本村人的利益,簡直是胡說八道!這些狗日的,看我怎麼收拾他們!”
走在最後的民警騰欣美,笑著問道:“張局長,您怕了沒有?”
張秀連連點頭笑道:“怕,我抖著手拿出手機,半天都點不開照相功能,哈哈!”
“趙書記怕了沒有?”騰欣美繼續詢問著。
張秀呵呵一笑說:“她一點都不怕,冷靜著呢。我還沒反應過來,一個男人被她卡住脖子,一個四腳朝天躺在地上,還有一個扔掉木棍撒腿就跑。”
騰欣美笑盈盈地說:“趙書記就是有兩下子,根據我對她的判斷,不要說是三個男人,就是五六個男人也不是她的對手。最近,練了少林短拳法,分明更加厲害了!”
“哈哈,她最近還練輕功呢!”張秀喜形於色地看著騰欣美說道。
“啊,練輕功?真有其事兒?怎麼個練法?”騰欣美不解地問道。
張秀嘻嘻一笑說:“小腿綁上沙袋跑步或者跳高,一天加一兩沙子。等練到一定程度,沙袋拿掉,是不是身輕如燕啦?”
騰欣美連連點頭:“這是一個非常好的練輕功的辦法,我要向趙書記學輕功。她怎麼會想出這個辦法呢?”
張秀搖頭笑著:“不知道。我曾經聽她講過一個故事。也許這就是她想出這樣練輕功方法的依據。”
騰欣美好奇地問著:“什麼故事?快講來聽聽!”
張秀便繪聲繪色地講起一個男人離開妻子出去學了三年的武功。
回來的時候,妻子叫他把豬欄裡一隻三百多斤的肥豬抱起來。
老公根本就抱不動,而妻子卻不費吹灰之力,將肥豬從樓下抱到樓上,又從樓上抱到樓下。
“哇!妻子為什麼這麼厲害,哪裡學來功夫?”騰欣美更加好奇地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