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楚榕進一步問道:“你沒得到什麼好處吧?”
“威逼利誘,給提了個副院長。”雷震法實話實說道。
“你有沒有想到,葛興江不服上訴呢?”喬楚榕專注地看著這個頭上沒毛的男人暗暗想笑。
雷震法無奈地點點頭:“想到,但孫博通說他能讓中級人民法院維持原判。之後葛興江也沒有上訴,我卻捱了三刀,差一點一命嗚呼。雖然後來確實當上了法院副院長,可我卻高興不起來,簡直就是煎熬!”
“你還算是有點良心,或者說良心還沒有完全泯滅。你怎麼會突然想起要跟葛興江翻案呢?受到什麼刺激啦?”喬楚榕笑著問道。
雷震法嘆息著:“唉,聽說縣委書記和縣長都關心這個案件,特別是邊洋鎮的趙倩書記插手這件事。知道自己闖禍,上午去找了趙書記。”
“哈哈,原來是有高人指點呀。”喬楚榕笑著說道。
雷震法點點頭:“是啊,是趙倩同志叫我懸崖勒馬,知錯就改!”
“你這樣做是正確的,可以說是一舉兩得。一方面為葛興江翻案,還給受害者一個公道;另一個方面,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主動請求組織處分。”喬楚榕一臉誠懇地看著雷震法。
“好!喬律師,您還有什麼要問的嗎?我一定毫不保留地說出來。”雷震法專注地望著喬楚榕清秀幹練的俏臉。
喬楚榕笑著搖搖頭:“我沒什麼要問了,但有個建議,僅供參考。”
雷震法露出笑意說:“好,請說!”
“葛興麗如今還在監獄裡,您是怎麼想的?”喬楚榕問道。
雷震法嘆著氣:“這個法盲,就讓她待在裡面吧!她一出來,我又要遭殃了!”
“雷副院長,有沒有想過,要是她刑滿出來找你呢?”
被喬楚榕這麼一問,雷震法頓時愣住了,當年葛興麗拿刀捅傷自己的情景,就像恐怖的電影在他的腦海中放映。
“雷副院長,您怎麼啦?”喬楚榕問道。
雷震法還是沒有反應過來。
喬楚榕轉頭看了看自己的堂妹露出得意的笑臉。
喬卿榕微笑著點點頭。
喬楚榕又問:“雷副院長,雷震法同志,您怎麼啦?”
雷震法這才清醒過來:“沒事兒,我明白您的意思。葛興麗這個女人肯定不會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