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麗哭唱了一會兒,看沒人理會,就自己爬起來回到了 臥室。
她不甘心第一次被張恆山父子如此冷落,想給他們一點兒顏色看,於是找了一張信箋寫下這樣一段文字:
張恆山、張強:
你們都是沒良心的東西,讓我躺在冰冷的地上這麼長時間!你們都不理我,我活著也沒有什麼意義。
你們就不要來找我了,在這個家我是多餘的!張恆山還叫我去死!
張強,你好好找個女人結婚吧,但你不能找趙倩,我死也不同意你和趙倩這個狐狸精結婚。
我走了,永別了!
陳麗
即日
陳麗寫完“遺書”去雜貨間拿了一疊鈔票放到包包裡,躡手躡腳地走出套房……
趙倩和張秀也才回到了宿舍。
張秀笑道:“姐,散步的時候,話題都圍繞你和肖傳堯呢,你是怎麼想的呀?”
趙倩搖搖頭說:“沒有什麼想法啊。”
張秀問道:“姐,是不是你對肖傳堯還沒感覺啊?”
趙倩笑了笑說:“哪裡會這麼快就有感覺啊?我又不是見一個愛一個的人。”
“看得出,肖傳堯對你是真心的!你為什麼不去找一找對他的感覺呢?你和我哥已經分手一年多了,難道能忍著不要嗎?”張秀笑著問道。
趙倩哈哈一笑說:“這樣的東西也能隨便要的啊?對了,郭新文出差還沒回來呀?”
張秀笑道:“他有沒有回來關你什麼事兒啊?他是我的男人,哈哈!”
“你這個臭丫頭,我是關心你!關心你的‘生活’!你懂嗎?”趙倩笑著說。
張秀笑嘻嘻地說:“郭新文明天就回來了!哈哈!”
趙倩嘴角翹了一下,瞟了張秀一眼說:“你明天晚上就可以回別墅享受郭新文的頂峰之作了!羨慕嫉妒恨啊!可我趙倩又要孤獨通宵啦!”
張秀湊到趙倩的耳邊嬉皮笑臉地說:“你可以引誘你的堯哥過來陪你啊,算不定你也可以享受肖傳堯的高超技術呢!哈哈!”
趙倩拍打著張秀的肩膀笑道:“你這個‘蕩婦’,這樣的事兒你都想得出來!不可思議,不可思議啊!”
張秀裝作生氣的樣子說:“我還不是為你著想嗎?你還打我,哼!有什麼不可以的,你單身,他也單身,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這樣的話你都敢說出來,你簡直就是個‘蕩婦’,打你,打你怎麼啦?肖傳堯是單身,可是我不是,我還有‘老公’吳增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