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來到食堂,坐到了為開發區工作人員單獨設的小餐廳坐下。
大家坐在一張飯桌上,有點擁擠。
張秀從小車後備廂取了三瓶茅臺酒放在角落的櫥子裡,拿出一瓶,一邊打開酒瓶蓋為朋友們倒酒,一邊笑著說:“這酒太貴了,限量三瓶。”
“富婆,你家有的是錢,不要說三瓶,就是三十瓶,三百瓶也是九牛一毛呀!十五個人三瓶白酒怎麼夠喝呢?再去拿兩瓶吧!”柳麗萱說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張秀笑著搖搖頭:“不行,不行啊!這酒一瓶也要一千元,三瓶差不多是我一個月的工資了。不過,麗萱姐,你儘管喝哈,這酒雖然貴了點兒,車裡還剩幾瓶,滿足供應!”
“那我們就放開肚皮喝啦?富婆!”柳麗萱說完,環視著朋友們直笑。
劉青青瞟了柳麗萱一眼:“這裡哪有十五個人喝酒啊,倩兒,秀兒不能喝酒。最多也就十三個人喝,我的一份拜託你喝了,中午喝酒怪難受的!”
陳燦蘭笑著點點頭:“中午我也不敢喝,我的份兒也拜託你喝了,柳鎮長!”
柳麗萱嘻嘻一笑道:“被你們這麼一說,我也不敢喝了,好像我沒喝過酒似的。對了,倩兒,秀兒,你們已經很久沒喝酒了。但始終沒有動靜,為什麼?檢查了嗎?”
“本來說好了早上去婦產科檢查的,可是我又去了科管會和李書記的辦公室。一拖,估計要下週了!”趙倩略帶羞澀地看著那些男人。
江樹明脫口笑道:“趙書記這麼健壯,肯定沒問題!只是時間沒到,或者張先生不夠精準。哈哈!”
“江樹明,這是我們女人的話題,你不可以插嘴的哈!罰酒一杯!”柳麗萱對著江樹明耍滑地笑了笑。
江樹明舉杯笑道:“這酒罰得沒道理,還是我敬你吧!乾杯!”
“好像我很貪杯一樣,喝就喝,誰怕誰啊!”柳麗萱端起酒杯,一咕嚕地就杯底朝天。
江樹明“哇”一聲也將酒倒進肚子,笑容滿面地說:“這酒的味道太好了,不喝可惜啊!我提議,大家一起敬趙書記和張局長一杯,祝賀他們順利成為省委黨校在職研究生!”
張秀連忙擺手笑道:“我和趙書記都不能喝酒,你們乾杯,我們意思!”
吳祖芬故作一臉嚴肅地說:“你們還是快點把孩子生了吧,這樣多沒意思啊,都我們喝酒!”
趙倩嘆了嘆氣:“能生,誰不想快一點兒生啊?張秀還年輕,我已經豆腐渣!女人三十豆腐渣,還不抓緊當媽媽。祖芬姐,瞞你不得,婆婆叫我跟張強離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