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強,你的命怎麼就那麼苦呢?往後的生活怎麼過啊?”
……
張秀和郭新文回到別墅睡覺。
張強獨自一人坐在病床邊的一張塑料凳上凝視著自己的母親陳麗,疲憊不堪地等待媽媽陳麗快快醒來。
夜深了,此時的醫院靜悄悄的,可是張強的心卻無法平靜下來,他在想:
“家裡搜查出來的錢到底是哪裡來的?我怎麼就沒發現呢?嗨,媽媽呀媽媽,你怎麼這麼糊塗呢?你怎麼能這樣呢?”
“爸爸,你在裡面怎麼樣啦?媽媽如今不省人事,我該怎麼辦啊?”
“柳若冰,你為什麼都不來看我呢?難道你真的要和我分手嗎?我們才剛剛開始啊,難道你就狠心離開我嗎?你口口聲聲說愛我,怎麼這麼快就不愛了呢?”
“媽,您快一點兒醒來啊!兒子雖然不怎麼喜歡您,甚至也恨過您。您畢竟是生我養我的媽媽呀,你難道就這樣離開兒子了嗎?你不醒來,我爸怎麼辦?我怎麼辦啊?”
此時此刻,張恆山也沒睡覺,他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不相信自己家的雜物間會有這麼多的鈔票被搜出來。
如今妻子不省人事,這些錢到底是哪裡來的?
張恆山百思不得其解,轉了一下身子想:
“我沒拿過任何人的禮品禮金,兒子肯定也沒有,他剛當副局長沒多久,權力也不大。這些錢肯定是陳麗這個臭婆娘哪裡收取的,我被她害死了!”
“陳麗啊陳麗,這個家就被你斷送了!我怎麼會娶你呢?如今兒子還沒結婚!我一出事,柳若冰還能嫁給咱們的兒子嗎?柳若冰和趙倩沒得比,都是你害了兒子!”
“這個家以後怎麼辦啊?兒子怎麼辦啊?”
“都怨我沒管好你!沒管好家人!如今惹來的橫禍誰來買單啊?”
“我對不起培養我的黨,培養我的領導,培養我的老師!嗨,如何是好啊?這麼多錢,我如何跟黨組織交代啊?如何向廣大人民群眾交代啊?”
“我這個局長是怎麼當的?家裡收了怎麼多錢我怎麼就不知道呢?唉!”
“陳麗躺在醫院,張強一個人能照顧得過來嗎?對了,還有侄女張秀,張恆林和周玲萍應該也來了吧?”
張秀回到郭新文的別墅,也沒心思睡覺,郭新文陪著她。
張秀輕輕地推了推郭新文道:“新文,我哥怎麼辦呀?柳若冰肯定會離開他,他一個人怎麼能照顧得了我伯母呢?”
郭新文安慰道:“車到山前必有路,實在不行就叫個保姆吧!辦法總比困難多!”
張秀搖搖頭道:“不行啊,他家哪有錢啊?弄不好,伯父伯母都沒工資了,就我哥一個人工資連基本生活費都沒有了,怎麼請保姆啊?怎麼辦啊?新文!”
郭新文撫摸著張秀的後腦勺安慰道:“傻瓜,不是還有我和你嗎?”
張秀嘆著氣說:“新文,你真好!幸好有你!只是,總不能讓我哥老用你的錢吧?”
郭新文笑了笑說:“你見外了吧?誰叫我是你的老公呢?誰叫我是張強的妹夫呢?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不會讓你哥受到委屈的!睡吧,明天你還要去照顧伯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