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李楠談了三年的戀愛,很多人都知道的,但人們並不知道他強暴了我。這樣的事兒,萬一公安局的同志不保守秘密,我的確很尷尬!算了,只能聽天由命了!”趙倩無奈地說。
張秀搖了搖頭,“嗨”了一下說道:“誰碰到李楠這樣的人渣,誰都要倒黴!如今那個城西小學的女學生不知道怎樣了?”
“對了,我們得主動找受害者家屬,不要等他們鬧到教育局了再去被動應對,再說,作為教育局應該主動關心關心孩子和家長。”趙倩緊皺眉頭說道。
“嗯,是啊!”張秀點頭道:“對了,姐我覺得明天去孩子的家,也要叫上城西小學的校長,他才是直接責任領導呢!”
“秀兒,你的建議很好!我明天就帶上城西小學的領導。很晚了,咱們睡覺吧!我明天回局裡,學校的事兒又要靠你了!”趙倩微微一笑說。
“姐,你還客氣啊?”張秀說著先上了床。
“哈哈,我就說說唄,你當真啊?看你美的!”趙倩開玩笑地說。
趙倩掀開被子伸進被窩,關了床頭燈,兩大美女又擠在一起了。
躺下不久,張秀呼吸均勻地睡了,但趙倩卻久久無法入眠,她想了很多很多,淚水浸溼了枕頭……
受害女生肖雪英已經熟睡了,但她的母親焦興榮卻還在房間裡徘徊。
焦興榮徘徊的步伐越來越快,像一隻發了瘋的母獅子踱來踱去,內心就像十五個吊桶七上八下。
“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要不要告訴孩子的爸爸?”
“我不能告訴他,萬一他激動地連夜趕回來殺了李楠怎麼辦?”
“李楠該殺,但殺人是犯罪,要判死刑!還是別告訴他!”
“我為什麼要這樣激動呢?傳到社會上,以後女兒怎麼嫁出去啊?還會有人要嗎?”
“女兒將如何面對同學啊?嗨!早知道別報案了!嗨!”
……
城西小學的校長劉光巖也接到公安局的通知。
劉光巖挺著大肚子,倚靠在家裡的沙發上拼命吸菸,菸灰缸塞滿了軟盒中華菸蒂,他擔心的是自己的烏紗帽,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大堆的話。
“李楠,你他媽的,你真敢做這樣的事兒?你怎麼會做這麼傻的事兒呢?你害死我了!他媽的!”
“我該怎麼辦吧?明天一早去找吳秀清,不,應該先找趙倩,不,兩個女人都救不了我了,我還是去找縣委常委卓仕清?”
“卓仕清肯幫我嗎?要是他不幫我,我該去找誰呢?我該怎麼辦?這個校長沒得當,我怎麼辦?”
劉光巖望著放在茶几上的軟殼中華煙,有點後悔,早知道就不收李楠送的禮品了。
此時,李楠躺在看守所的床上,睜開他的賊眉鼠眼有些絕望,更是後悔。他想要是當年不和那個比自己大十幾歲的蕩婦做那事兒,趙倩就不會離開自己,趙倩不會離開自己就不會有今天的下場。
李楠無比得恨趙倩,恨趙倩離開自己。他認為這一切都是趙倩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