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輝太瞭解李雲苓了,他猜測李雲苓暫時不會原諒眼前這個叫做於冬的於夏。
“我建議你不要告訴雲苓你就是於冬。”李雲輝看上去暈乎乎的,實際上卻清醒的很。
李雲輝腦海中分析了最近發生的事情,李雲苓的地位已經穩如泰山。
“我知道,我們都是刀口舔血的人,隨時隨地都會暴露身份。”於夏嘴上說著,內心裡他知道李雲苓不原諒他,其實內心也會痛苦。
“所以,分開就是對雲苓的保護。”李雲輝繼續,“有時候分開才是真愛,希望你能明白。”
“我明天就搬回霞飛路上去住,我帶著梅香做掩護。”於夏想了想說道。
“你是不是有病呀?”李雲輝愣了一下,“雲苓正在生你的氣,你還帶著一個假的姨太太在身邊,孤男寡女,你就不怕乾柴燒起來嗎?”
“如果我和雲苓分手,這將是上海灘的一件大事,我必須要公開登報的,要麼雲苓公開登報,我的二姨太為什麼不能帶著。”
於夏這個理由很充足,李雲輝無法辯解。
“現在,是否該想想你的退路了。”於夏看著李雲輝一個一個字地說道。
“我已經決定死在上海,這裡是我的家,我參軍打仗,就是為了我們的國,我們的家。”李雲輝抱定了必死之心,“我是不會撤退的。”
“影佐猜測你們會撤退,如果你不撤退,建議你們暫時潛伏,保持靜默。”於夏內心很清楚,軍統的另外一支隊伍很快就會冒出來。
“我們可以保持靜默,但是利刃和毒藥呢,他們能堅持多長時間。”李雲輝正在發愁這個問題。
“讓毒藥和利刃轉移到鄉下,和耿忠匯合,這樣我們的力量就會越來越強大。”於夏這個想法也是剛剛想出來的。
“這個主意倒是不錯。”李雲輝贊同於夏這個想法。
“耿忠的落腳點,我很快就會得到,讓毒藥和利刃正好帶著一批槍彈去鄉下,積蓄我們的革命力量。”
李雲輝此時還不知道於夏的意圖,因為耿忠是以前軍情處的,所以,他此時認為這支隊伍屬於軍統的。
兩個人商定這件事情,再次舉起了手裡的酒杯,一飲而盡。
“還有一件事情,我必須向你說清楚。”於夏必須向李雲輝說明,另外一支軍統的隊伍對李雲苓的潛在威脅。
他的表情嚴肅而充滿殺機。
“說吧。”李雲輝感覺只要毒藥和利刃安全了,他的壓力就會小很多。
“我不知道新出現的重慶力量到底什麼來頭,但是,你最好能夠轉達給他們,河水不犯井水,如果他們膽敢對雲苓有任何念想,那結果只有一個,就是全部覆亡。”
於夏這句話讓李雲輝頓時愣了一下。
“你說毛竹會對李雲苓下手。”因為於夏所在的位置,很多情報李雲輝自然不知道,他以為於夏獲得了一些情報。
“現在不會,早晚都會,而且很有可能你我,都會下手。”於夏太瞭解戴雨農這個人了。
“這不可能吧。”李雲輝覺得自己可以說服戴雨農的。
“有什麼不可能的,李雲苓現在的身份是漢奸,而我的身份已經被軍統排除在外。”於夏冷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