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淺川次郎出現在影佐辦公室的時候,滿臉的垂頭喪氣。
“人又跑了?”影佐鬱悶地猜測。
“沒有,被滅口了。”淺川次郎將手裡的杯子放在了影佐辦公室的桌子上,“氰化鉀。”
“是個女人乾的。”淺川次郎繼續。
“女人,你怎麼知道是個女人乾的。”影佐問道。
“因為丁兆雷生前和這個女人上過床,所以,應該是丁兆雷活著的時候和他關係親密的女人乾的。”淺川次郎分析道。
影佐然後看了看自己的外甥,看來淺川次郎最近跟著許雙雙進步了不少。
“給我查,使勁查,一定要查出來這個女人是誰?”影佐重重地拍了三下桌子。
“是,一定嚴查,查個水落石出。”淺川次郎知道這件事情不那麼容易查。
“丁兆雷平時獨居,而且據我瞭解,他一般也不跟亂七八糟的人接觸,這個女人一定極為隱秘。”影佐提醒道,“所以,你明天一大早,就把附近的人全部問一個遍,找到丁兆雷背後那個隱秘的女人,詢問有沒有目擊者,然後讓於夏把人像畫出來,務必抓到殺死宮本秀樹的兇手。”
第二條早上,於夏一大早到了76號,命令錢雲澤被派出去查找利刃和毒藥的消息,而丁刀負責留守。
“不監視阮禾民了。”丁刀問道。
“阮禾民這個人是無能之輩,暫時別理他,從明天開始起,留意耿忠的線索。”於夏不想耿忠再次被抓。
“許雙雙在找他,而且日本人那裡也有耿忠的檔案。”於夏接著補充。
“明白,但是大海撈針看運氣了。”丁刀知道除非碰上,否則,還真不知道從哪裡去找。
“沒事,他身上有槍呢,而且,他很有可能還會再襲擊方婉茹。”於夏只是猜測。
丁刀點了點頭,閃身離開。
李世群一直觀察著於夏有沒有對阮禾民事件的警覺,觀察了三天了,沒有發現於夏有任何動靜。
而且,最近兩天他發現,方婉茹動不動就鑽到於夏辦公室去了,他隱約覺得方婉茹和於夏有一腿。想起來以前和方婉茹一起密謀於夏的事情,他忍不住後脊背發涼。
方婉茹這個女人,一點也不可靠。
他站在走廊上瞅著於夏,很快就看到了方婉茹從辦公室出來,朝他這邊走過來,看來又找於夏了。
“你找我。”李世群故意問道。
“我找於主任,找你幹什麼。”方婉茹白了李世群一眼。
“哼哼,你知道不知道宮本秀樹要把你帶到南京了,馬上你就高升了。”李世群還不知道宮本秀樹已經死了。
他知道方婉茹的底線,分明就是故意給方婉茹一個不痛快。
“希望日本人哪天看上葉青青。”方婉茹沒好氣地說道。
李世群當場就冷了下了臉,這個女人真狠毒,說個話都帶著詛咒。
當於夏上來的時候,方婉茹上去就挽住了於夏的胳膊,她也是故意給李世群看的。
雖然李世群並不會因此吃醋,但是很明顯,方婉茹投奔了於夏。
李世群就瞅著兩個人在面前曖昧地走近了自己。
“李主任,今天來的好早呀。”於夏算是給李世群打招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