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是笑話,上海是我們日本人的,你於夏手裡的那點權力,隨時可能會被收回來。”這次許雙雙笑了出來。
“那你就收回去吧,可惜呀,你真的沒有這個資格。”於夏哂笑。
“雲苓,你如果是被於夏威脅,你就告訴我,我這次回國,除了處理我父親的事情之外,我還將出任新政府的經濟司司長,今天上午,周部長和我通了電話,說你是經濟貿易委員會的主席,我可是你的上級呢。”許嘉一個人只顧自己說自己的,完全沒有理會其他人。
“於夏,我們走吧。”李雲苓不想站在這裡,眾目睽睽之下,顯得她毫無尊嚴。
“雲苓小姐,你不要忘記了,過去的五個月,我們班裡,當年參加過反抗日本人的同學,留在上海的幾乎一個都不剩了,死的死跑的跑,你可知道原因?”
還有主動把自己罪行主動坦白的。這不是愚蠢,這是囂張。
“他們的生死關我什麼事情?”李雲苓已經通過於夏打通了周尚海這一關。.
但是他們班的那麼多同學都死在了許雙雙的手裡,這筆血債只能先記下來。
“我僅僅把那些名單交給了影佐,結果就是這樣的。你如果不答應嫁給我哥,你就等著和他們一樣吧。”許雙雙美麗的臉上綻放出邪惡的表情。
“啪。”於夏直接一個巴掌掌摑到了許雙雙臉上,“想交你就去交,別他媽的在這裡給老子嚷嚷,雲苓只能嫁給我,這件事情還輪不到你操心。”
於夏打了許雙雙,還不解恨,轉身看向了許嘉。
“許嘉是吧。”於夏向前走了一步,許嘉面不改色。
“你敢打我嗎,你76號也不過是新政府的情報中心,我很快就是經濟司司長,你們只是新政府看家護院的狗。”許嘉在李雲苓面前不能丟面子,他自以為這句話說得理直氣壯。
“好。”於夏伸手拍了拍許嘉的肩膀,然後湊到許嘉的耳朵邊,輕聲說道,“說得不錯,很有勇氣,不過你永遠都得不到雲苓,如果你想的話,就把你的妹妹送到我床上,咱們交換。”
“無恥之徒。”許嘉認為於夏一定靠手裡的特務手段控制要挾了李雲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