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實而有彈性的肌肉也不過是個繡花枕頭。方婉茹頓時興趣全無。
“唐凱，那個轉變者，你要不要見上一見。”方婉茹還沒有忘記自己的任務。
“你把他找來，我見一見吧。”明知道是假的，於夏還得很認真地回覆，這是他的工作。
“那你等著，我去找他。”方婉茹轉身走出於夏的辦公室。
此時，她還有一件事情，就是那兩個跟蹤李雲苓的特務，兩個跟蹤李雲苓的特務和唐凱都屬於馮麻子的下屬。
在一處拐角，方婉茹見到了兩個跟蹤李雲苓的特務。
這兩個特務原本屬於馮麻子的手下，郭忠勇出事的時候，馮麻子告訴他們繼續跟蹤李雲苓的時候，馮麻子也被捅死在大街上。
現在他們歸李世群管，可惜李世群躺在病床上，所以，暫時讓方婉茹接管了。
馮麻子的特務隊並沒有歸入許雙雙的手下，他們的名單被李世群給私吞了，所以許雙雙並不知道還有這幫手下。
“方處長。”兩個特務見到方婉茹畢恭畢敬。
“李雲苓，有沒有異動？”方婉茹問道。
“她失蹤了，今天沒去藥廠。”兩個特務接到的命令就是監視藥廠的李雲苓一舉一動。
“你們兩個腦子是豬嗎？”方婉厲聲呵斥，“沒去藥廠，說明有了異動，昨天晚她去了哪裡。”
“去了於主任的別墅，後面我們就沒有敢跟蹤。”其中一個小特務說道，“今天一大早，我們趕到藥廠，發現她沒去。”
“那就還在於主任的別墅裡。”方婉茹就納悶了，李雲苓最近確實有點異常。
連續窩在藥廠裡面好幾天沒有出窩，出窩後就到了於夏的別墅裡面，沒有去藥廠，然後突然就扔出一顆定時炸彈。
“這不應該呀，他扔出這顆定時炸彈後，應該坐等那些股東們聯繫投資，怎麼不去藥廠呢？”
方婉茹想到這裡就笑了，因為可憐的李氏藥業，要是那些經濟大戶都去了李氏藥廠，難免會倒吸一口涼氣，所以，李雲苓不會在藥廠裡等這些人。
“你們到於主任的家門口去蹲點。”方婉茹下了命令。
“哎呀，方處長，你就饒了我們吧。郭處長讓我們跟蹤李雲苓，結果郭處長成了裁縫，馮隊長讓我們跟蹤李雲苓，馮隊長就被當街捅死了，方處長，我覺得咱們見好就收吧。”兩個小特務蠻會總結的。
“讓你們去就去，要死也是我死，又不是你們死，滾。”
方婉茹認為這兩個小特務真能瞎琢磨，郭忠勇是日本人定的死罪，以於夏的能耐還無法左右日本人。
方婉茹很快叫來了唐凱。
“一會到了於主任的辦公室，你不許說你是偽裝的轉變者。”方婉茹交代道。
“啊。”唐凱嚇了一跳，“不是說好的是假冒的轉變者嗎？”
唐凱當然知道轉變者如果無法提供有效的情報，很有可能被處死。
“誰說你是假冒的了，郭處長已經變成了裁縫，被日本人槍斃了，如果想要活著，你就是轉變者，轉變者還有假冒的嗎？”
方婉茹眼睛一瞪，殺氣凜然，唐凱不由自主地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