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於夏中槍,錢雲澤並沒有看到,當時,火力過於密集,於夏身先士卒,他錢雲澤則躲在了門外,等他們衝進去的時候,於夏和其他的人手已經全部躺在血泊之中,緊接著,他們就立刻把於夏送到了醫院,留下了十幾名兄弟,匆忙將屍體運到了76號。
“維爾林醫生,你去叫醫院運屍車,讓你們的人幫我們把於處長送到車上。”錢雲澤很快對維爾林醫生說道。
維爾林醫生終於鬆了一口氣,幸好李探長來了,否則,這群瘋子也不知道會幹出什麼事情了,他很快轉身急匆匆地出門去找車去了。
“扶我起來。”誰也沒有想到,維爾林剛出門,床上已經斷氣的於夏竟然發出了聲音。
錢雲澤以及五六名特務差點被嚇得尿出來,剛才明明已經死了,死的透透的了,怎麼突然就說話了,還尼瑪要坐起來。
“錢雲澤,你耳朵聾了嗎,快點滾過來,把老子扶起來。”於夏命令道。
“啊。”錢雲澤身體發顫,“處長,你是人是鬼。”
“鬼你大爺。”於夏提高了聲音,語氣依然很弱。
錢雲澤這才大著膽子走向了於夏,走到了床邊:“處長,你剛取了子彈,還是躺著比較好。”
“啪。”於夏伸手就給了錢雲澤一個清脆的巴掌。
“媽的,老子中了三槍,你怎麼會好好的,身為隊長,你應該衝在我前邊的呀,還有你們幾個,怎麼一個活得比一個好。”
眾特務低頭不語,當時他們誰也沒有想到於夏會第一個衝進去呀。
錢雲澤捂著半邊臉,這一巴掌好重,好像比於夏沒受傷的時候打的還疼,不過,他很快就走到其他特務面前,每個人都狠狠地抽了一巴掌。
不能就他一個人挨巴掌,生死兄弟,有福不能同享,但有難必須同享。
“一個一個怕死鬼,讓處長替我們擋槍。”錢雲澤打了一圈,才慢慢地折回到於夏的床頭。
“處長,裁縫的屍體我已經運回去了,我們犧牲了八個,軍統的人死了三個。”錢雲澤小聲彙報。
“有沒有其他收穫。”於夏冷聲問道,“密碼本,電臺,小組人員名單,活人?”
“什麼都沒有。”錢雲澤搖頭嘆氣,“一個活人也沒有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