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輝很快把所謂的“嫂子”請到了現場,四個人在一個桌上。
“嫂子可真漂亮。”李雲苓盯著寡婦都有些愣神了,還別說這女人可真好看。
於夏心裡冷笑,此時寡婦完全恢復了一個良家婦女的樣子,正兒八經的,和勾引他時的風情完全不是一個樣。
要不是剛才發生的事情,你會以為完全變了一個人。
“對不起,妹婿,一場誤會,有意為之。”寡婦的語言頗為簡潔,這種事情多說無益。
“於夏是76號的行動處處長,他怎麼會在乎這件小事情呢?”
李雲輝話裡有話,要不是裁縫的干涉,此時在大世界,他必殺於夏。
“都是一家人,以後互相理解吧。”於夏端起了酒杯,“這件事情就算過去了。”
“雲苓,走吧,我送你回去。”
於夏放下酒杯拉起了李雲苓,李雲苓狠狠地瞪了一眼李雲輝,猜測於夏心裡依然有些生氣。
於夏心裡當然不會生氣,但是又必須裝作很生氣,心裡感嘆做人真難。
“帶你去我的大別墅看看。”上了車,於夏就對李雲苓說道。
此時的他和在大世界裡彷彿完全不一樣了,整個人就如沐浴了愛情的春風,一片昂然。
“我哥這個人......”李雲苓還沒有說完,就被於夏給強吻了。
“哎呀......你。”李雲苓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推開了於夏,然後一頓粉拳砸向了於夏。
很快她就又想起了什麼:“你老實交代,你剛才有沒有吻我的嫂子。”
“沒有,真的沒有。”於夏說道,“從一開始,我就知道是個陷阱,你哥從來不會邀請我出來玩,突然邀請我到大世界,這裡面肯定有鬼。”
“好吧。”李雲苓不相信也得相信。
於夏並不能告訴李雲苓她哥是軍統的,這件事情得李雲苓通過自己知道。
於夏載著李雲苓很快就到了霞飛路,霞飛路此時路上的行人依然不少。他可以感覺到,這條街上此時隱藏著無數的日本特務。方婉茹果然把兩輛監聽車都用到了這裡,來回搜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