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這麼好的機會都讓你們白白錯過了。”影佐聽後有些生氣,“是你們懷疑李雲輝因此沒有讓於夏的行動處參與抓捕的吧。”
“是的。”許雙雙聽後立刻說道。事實上她想讓出風頭。
“如果李雲輝是軍統,那麼於夏肯定不知道,否則這張畫像無法解釋。”影佐說完把畫像放到桌子上。
他的內心很遺憾,這麼一個好機會讓許雙雙給搞壞了,抓住一具屍體能幹什麼?軍統有的是人。
他很快站起來,走到兩個人的面前,特意交代道:“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們,這個人就是匕首的手下毒藥。”
“另外,殺害梅津子的兇手已經找到,就是軍統的利刃。”影佐本來不打算告訴淺川次郎,現在淺川次郎他們都有了毒藥的線索,那麼剛好,特高課和梅機關一人各負責一個人。
“利刃的事情由梅機關和宮本秀樹全權負責,76只負責抓捕的毒藥,我認為有必要讓於夏的行動隊參與抓捕。”
“是。”許雙雙和淺川次郎低頭鞠躬。
兩個人走出影佐的辦公室,很快就到了76號。淺川次郎這次是來替許雙雙出氣的。
許雙雙到了情報處的辦公室,而淺川次郎則到於夏的辦公室去找於夏。
“於主任。”淺川次郎陰陽怪氣。
於夏一聽,這個淺川次郎就是來找茬了。昨天自己確實教訓了一下許雙雙。
“淺川課長。”淺川次郎很官方,於夏也和他同樣官方。
“於桑,你知道許雙雙是我的女人,你不應該那樣對待他。”淺川次郎很生氣地說道。
“目無長官,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我難道不該教教她嗎?”於夏說最狠的話,語氣卻極為溫柔。
正在這個時候,方婉茹大哭著衝到了於夏的辦公室,也不管有人沒人,一頭扎進了於夏的懷裡。
她哭得很傷心。
“這,這,這不是我大舅哥的女人嗎?”淺川次郎完全傻了。
“昨天分手了。”於夏隨口說了一句,就急忙問方婉茹發生什麼事情了。
“耿忠,耿忠放火燒死了我全家的人,父親母親,哥哥嫂子,還有一對侄兒。”方婉茹哽咽道。
“啊。”於夏猜想不是耿忠乾的,因為耿忠不可能知道方婉茹的父母藏在什麼地方,應該是李雲輝他們乾的。
直接滅門了,就剩下一個方婉茹了。
“哎呀,快去看看吧。”於夏本來想通過方婉茹的父母控制方婉茹,現在誰料李雲輝直接掀翻了桌子。
軍統的人向來如此,報復的如此強烈。
“淺川課長,還記得耿忠是誰嗎?”於夏問了一句淺川次郎。
淺川次郎次郎此時還懵逼著,方婉茹怎麼又撲到於夏的懷裡了。
“淺川課長,你還記得耿忠嗎?”於夏又問了一句。
“記得,記得,軍統的特務,不是在監獄裡嗎?”淺川次郎說道。
“那你去問問許處長,在監獄裡的耿忠如何放火燒死了我們方處長的家人。”於夏說完,扔下了目瞪口呆的淺川次郎。
他到現在還雲裡霧裡呢?
“在監獄裡放,放火,燒死了方婉茹的父母家人?”淺川次郎打死也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