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苓美麗的眼睛示意於夏不要衝動。於夏才不會這麼衝動,立刻點頭同意。
“我覺得我們經濟司的司長許司長和雲苓小姐才是郎才女貌的天生一對。”張鳴很放肆。
“張鳴是吧。”於夏放了下酒杯,他不能忍了。原本以為許嘉舉辦酒會是為了討好李雲苓,這直接欺負到家門口了。
“我覺得你現在最好趕緊回到家裡,好好地看一眼自己的老婆孩子,父母雙親是否還在。”於夏又是莞爾一笑。
淺川次郎這次趕緊跳了過來,要不然,於夏怕是要殺人了。
“於桑,不至於,不至於,張先生剛從日本回來,對這裡的情況不是很熟悉,我希望你不要生氣。”淺川次郎知道自己或許勸不住於夏。
“張先生,如果你不道歉的話,我想,你的後果我是不會負責的。”淺川次郎對張鳴說道。
“他能把我怎麼樣?我只是說出了一個事實而已。”張鳴完全沒有預料到後果,“76號不過都是些舞刀弄槍的粗人,而許司長和李雲苓都屬於經濟司,是上海經濟界冉冉升起的明星人物。”
於夏嘆了一口氣,看了看淺川次郎,竟然長嘆了一口氣:“今天是雲苓的藥企酒會,我呢,暫且放過張鳴這個小人物,請大家注意後續新聞。”
“大家都不要圍觀了,現在是自由活動時間,雲苓小姐,可以邀請你跳一支舞嗎?”許嘉這貨完全不知道如何處理場面,這個時候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似的,竟然厚著臉皮過來跳舞了。
許雙雙都暗罵許嘉實在愚蠢至極。本來就不善於交際的許嘉這簡直就是找死。
場面瞬間陷入到尷尬而安靜的時刻,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市政廳的傢伙在倒水的時候,竟然聽到了錶盤走針的聲音。
在水瓶底座的地方傳來了錶盤的聲音。
“有炸彈。”那個傢伙瞬間喊叫起來。
“轟。”劇烈的爆炸瞬間炸響了,那名市政廳官員當場被炸成了碎片。
喊叫的前一秒,於夏已經本能地撲向了李雲苓。李雲苓連人帶椅子倒在了地上,於夏的手護著她的後腦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