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輪的審訊確實草率了。幾乎沒有加以重刑,他們就得到了“裁縫”的住址。
“既然,張參謀不承認自己就是裁縫,那就開始吧,還愣著幹什麼?”於夏回到了自己椅子上,
於夏聲音落下,張一航立刻就被綁到了十字木樁上,兩個特務接著拿起了皮鞭。
“等等。”於夏緊急叫停,“拿皮鞭幹什麼?這玩意太輕了,我覺得乾脆直接上辣椒水吧。”
“於夏,你個畜生,你公報私仇。”張一航突然大聲罵了出來。
這下不用於夏招呼了,其中一個特務上前一步,用手捏住了張一航的下巴,直接將一個半尺長的漏斗插入他的喉嚨裡。
另外一個特務,直接提了一大桶辣椒水直接灌了進去。
張一航的肚子瞬間像個氣球般一下子就鼓了起來,他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來了。
只是灌辣椒水的刑罰到現在還沒有結束。接下來,一名特務拿起一個木棍照著張一航的肚子狠狠地砸了下去。
一下,兩下,張一航上吐下洩,紅色的辣椒水帶著胃裡的血水從身上各處開始噴湧。
“招不招。”於夏早已經習慣了記憶中這些殘酷的刑罰。
只是,眼下,被審訊的人已經發生了變化,張一航是個叛徒,國家的叛徒。
既然選擇了背叛,那就選擇了死亡,這個可不能算私仇。
張一航早已經說不了話了,其他三個傢伙只能默默地看著,辣椒水對人的傷害很大,但不至於死亡。
“我要見李世群。”緩了一會後,張一航終於說話了。
“他要見李主任。”審訊處的處長馮根發突然說道。
這個時候,於夏扭頭瞪了一眼馮根發:“怎麼?馮處長,你這要為他擔保嗎?”
“哪裡?沒有,沒有。”馮根發被於夏那冷冷的眼神給嚇到了,忙不迭地說道:“繼續,繼續吧。”
接下來才是蘸了鹽水的皮鞭噼裡啪啦地抽打在張一航的身體上,慘叫聲很快就讓他暈厥了。
涼水當頭灌下,張一航已經失魂落魄,突然間竟然喊叫了出來:“我招,我招,我在軍統的時候,得到了一個秘密。”
此時,於夏心裡一緊,這個秘密怕不是李雲苓吧。
他想著此時,他讓周怡帶著的三朵玫瑰應該已經送到了李雲苓的公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