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主任,就別說這些客氣話了,我出五千,必須讓我成為股東。”一個叫做徐胖子的漢奸先發話了。
“那我們就統一價碼,五千塊錢,我說服每個股東,包括我未來的太太李雲苓,事不成的人,我還退款。”
於夏都打了包票,那些漢奸還不爭先恐後地答應。
於夏把滙豐銀行自己的賬號給了他們,中介費這錢收的明目張膽,到時候日本人查起來,也是有據可查。
“這是我的賬號,轉賬的時候,都寫上自己的姓名,等機器一到,你們就把投資款轉進李氏藥業的賬戶上,好不好。”
於夏話音未落,那些人已爭先恐後地去存款了,這次要是再去遲了,這名額怕是要沒了。
於夏瞅著這些傻缺一個一個跑的比兔子還快,差點笑了出來。
此時的影佐正在虹口的辦公室來回踱步,淺川次郎彙報,真的有人襲擊履仁醫院,而且造成了傷亡,不過那些人已經跑了。
影佐此時感覺有些鬱悶,那個假傅城就像雞肋,扔了可惜,食之無味。紅黨到底會不會上當,這是故意擾亂呢,還是有意為之呢?他並不清楚。
“繼續守著。”影佐最終還是不甘心,心裡想著應該給於夏打個電話問一下火車站的釣魚計劃是否有紅黨的人上當。
於夏的辦公室想起,是影佐的。
“機關長閣下。”
“火車站的魚餌怎麼樣了?”影佐問道。
“紅黨可能提前就知道了信息,所以,那個魚餌沒有任何魚咬鉤。”於夏可以猜想到影佐臉上的表情,非常的猙獰。
“於主任,憑你的推斷,你認為我們這次計劃哪裡出了問題?”影佐依然是試探於夏。
“影佐閣下,你是梅機關的領導,更是76號的領導,我不需要多說,你應該明白,我們之間缺乏足夠的信任。”於夏直說。
“噢,是嗎?那麼我很想聽聽你的想法,實話說,我不會怪罪你的。”影佐當然很清楚這次失敗是因為傅城的背叛紅黨一開始就是知道的。
他懷疑76號裡面的人,所以才使得傅城被秘密毒殺。
“機關長,那我就直說了。”於夏也不客氣。
“傅城是南京來的轉變者,你應該事先通知76號,有76號負責保護傅城的安全,這樣,我們可以商量傅城和唐凱來一個渾水摸魚,把唐凱偽裝傅城,把傅城偽裝成唐凱,這樣的話,紅黨也不會採取那麼精準的投毒。現在傅城受傷住院,唐凱這裡成一個空魚餌,這個答案,我想影佐先生也不願意看到吧。”於夏很快就把一堆話直接扔到影佐那裡。
影佐聽後,內心突然有所感悟,可是76號真的能相信嗎?影佐內心一直存在這種困惑,日軍的情報機構和76號是嚴格分開的,混淆在一起,那麼很多反抗者很容易滲透進來。
現在的76號就是他們梅機關的一個附庸,一個前哨。他得想辦法把76號完全利用起來。
“我會聽從你的建議的。”影佐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