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日本人也沒有關係,這事情本來就是我們76號做的,你聽說過釣魚嗎?”於夏漫不經心地說道。
“釣魚?”李鳳鳴琢磨一下,很快懂了,“李雲苓買磺胺就是釣出黑市上的魚。”
他就是那條可憐的魚,李鳳鳴瞬間明白了。
“將你們這些倒賣磺胺的傢伙一網打盡,維持新政府成立前的上海治安,一直是我們特工總部的使命。”
於夏說的大氣凜然,好像他從事的事業是一項偉大的事業。
“於處長,饒命,饒命呀。”李鳳鳴跪地磕頭如搗蒜。
於夏怎麼可能會放過他,隨後一腳將他踹翻,向前一步,彎腰揪住了他的頭髮,揪起來照著肚子上就是一記重拳,李鳳鳴痛得彎下了腰。
“這件事情,你還告訴了誰?”於夏嘴角滲出一絲可怕的笑容。
“除了黑騰之外,誰也沒有告訴,不過,我大哥知道我黑騰找我。”李鳳鳴渾身顫抖著說道。
“你大哥知道你賣磺胺的事情嗎?”於夏說話間又是一腳踩著他的胸口。
“知道,但是不知道我賣給了誰?磺胺就是他從日本人那裡搞來的。”李鳳鳴老老實實交代了。
日本人也有人偷偷賣磺胺。這件事情並不奇怪。戰爭嘛有人想發戰爭財,日本人中當然也有這種人。這個時期的磺胺可是堪比黃金。
發財的機會來了。
“既然是日本人,那這個日本人是誰?我很快就會知道了。”於夏笑了笑,腳下用力,李鳳鳴四肢伸展,就去見西天老祖了。
招待員見狀,又一言不發地把屍體拖到了後面,一天之內,咖啡館多了五具屍體,晚上有他忙活的了。
“處長,你怎麼把他殺了。”周怡假裝吃驚地問,“還有那四個日本人呢?”
“什麼日本人?”於夏冷冷地瞪了周怡一眼。
“處長。”周怡內心高興的要命,“我,我也沒有看見。”
這個時候於夏就拋給了周怡一個鬼臉,周怡瞬間又懵了,這個於夏什麼時候有這麼可愛的一面的。
愛情,愛情能改變一個人。周怡感覺是這樣的。
“雲苓小姐,今天我還要去抓人,就不奉陪了,讓你一場虛驚了。”於夏禮貌地給李雲苓打招呼。
李雲苓第一次見於夏出手,而且出手就不留活口,也算是幫她清理了後患。
“小心點。”李雲苓站了起來,假裝關心。
“難道不應該給我一個擁抱嗎?”於夏提出了過分的要求。
李雲苓猶豫了一下,就被於夏狠狠地抱在了懷裡。她感覺一股大大的力量把她的腰部給束縛住了。
她只能被動地緊緊地貼在於夏的身上。
“過幾天,你去香港,我親自送你。”於夏溫柔地親了親她的小耳垂。
“好的呀。”李雲苓應付著。
她口是心非,如果你不是漢奸特務,或許不會這麼招人厭惡吧。
兩個人分開,周怡開車帶著於夏去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