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忠勇擔心的是睚眥必報的於夏並不會放過他,或許給他穿小鞋,或者故意刁難他,或許很有可能把他的情報點獨立權給搶過去。
“情報處獨立於行動處之外,這是特工總部成立之初就定下的,就是為了防止,像於夏這樣的人存在。”
李世群繼續蠱惑。
“我們只有找到李雲苓是紅黨的證據才行。”方婉茹相信自己的直覺。以前在軍情處的時候,她的直覺就很敏銳。
方婉茹的話音落下,李世群就看向了郭忠勇。
“怎麼還是我。”郭忠勇多少有些後怕,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監視於夏忠愛的女人,簡直就是找死。
“誰讓你是情報處的呢?”李世群笑了笑,“放心,76號的事情,還不是於夏一個人說了算的。”
“等等。”方婉茹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如果於夏本身就是紅黨高級臥底呢?那麼維護李雲苓就是他的職責所在。”
“這都是假設,不可能的。”郭忠勇和馮根發兩個人瞬間睜大了眼睛,這個方婉茹還真能瞎琢磨。
於夏的手上可是沾染了重慶和紅黨的血,像這種人不可能是紅黨的臥底。
“什麼可能不可能的,人是會變化的,今天的事情明天能說準嗎?明天的事情後天也會發生變化。”李世群此時的目的就是把於夏也趕到新政府裡面,就故意往紅黨方面靠,“所以,方婉茹,我勸你,還是離於夏遠一點。”
“只有距離越近,才會看得越清楚。”方婉茹撇了撇嘴,因為內心裡,她還想到了一個人,這個人就是周怡。
吃過飯後,方婉茹單獨把周怡叫到了自己的宿舍。
“方處長。”周怡不知道深更半夜的,方婉茹為何叫自己。
“於夏有沒有睡過你。”方婉茹直接問道。
周怡聽後瞬間做出了判斷,這不是一個簡單的問題。
方婉茹這個女人已經是成熟的葡萄,她能想到的問題恐怕是在懷疑於夏和李雲苓根本沒有那層關係。
“方處長,於主任他好像身體有點問題,那個方面他不行。”周怡瞬間臉紅到耳根,這件事情是她聽李雲苓這麼講的,不管是不是真的,暫時先應付一下。
她猜測方婉茹必有後招。
“啊。”方婉茹本來想檢查一下週怡是不是處女,然後推演到李雲苓身上,在醫學面前,於夏如果和李雲苓有那種關係,李雲苓必然不是完璧之身。
她本來打算帶周怡到履仁醫院去做檢查的。誰料到周怡爆出這麼一個大新聞。
“那個儀表堂堂,說話溫潤如風的男人,竟然身體不行。”方婉茹突然像洩氣的皮球那樣。
“那你說他霸佔那麼多女人幹什麼?”方婉茹問周怡。
“滿足他的變態心理。”周怡索性裝到底。
“行了,你回去吧。”方婉茹揮了揮手。
周怡謹慎退了出去。這件事情千萬不要被於夏知道了。不過知道了也沒有關係,李雲苓就是這樣說的,和她沒有關係。
方婉茹一個人坐在房間,頓時對於夏失去了興趣。難怪他好幾次對自己都是恰到好處,原來是身體不行。
時間轉眼之間就過去了三天。
這一天早上,於夏笑若春風像往常一樣上班,連續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