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夏到監牢裡面看人，馮根發陪同著，於夏倒也不敢明目張膽地說出自己的想法。
“於處長，饒命，我真的不知道那個女人是誰呀。”張小五見到於夏就大聲叫喊著，“我要是知道早就供出來了呀。”
“那你見過她嗎？”於夏說話的時候，面對著張小五，用眼色給他傳遞了一個信號，只要說見過，就能活命。
張小五並不確定這個眼神的含義。
“見過嗎？”張小五假裝思考了一下。結果於夏嘴角露出了笑容。
“見過，見過。”一個即將成為死人的人終於見到了最後一絲希望。
“見過為什麼早不招呢？”馮根發突然一聲大喊，嚇了張小五一大跳。
“馮處長，你喊個鬼呀，你把他嚇著了，影響我畫像。”於夏一句話，讓馮根發不再言語。
“我給你一段時間，你好好想想，這個女人長什麼樣，等過一陣子我再來找你。”於夏說完，當著張小五的面，讓馮根發管好張小五的伙食。
“知道。”馮根發猜測磺胺的案子快有答案了。
張小五知道，到時候於夏畫的時候，會有暗示，說什麼自己點頭答應就可以了。
他反正是出不去了，但是自己的妻兒能夠留活口，已經算是於夏的仁慈了。他心裡已經篤定了決心，只要於夏能確保他的妻兒，就會按照於夏的畫像供出來，不管這個女人是誰，都沒有他的妻兒重要。
於夏和馮根發背轉過身，朝門外走去。就在這個時候，於夏手指一彈，張小五被一個紙團擊中了。
上面的文字正如他所願：若保妻兒，最好老實點，你看看你交代的那個女人是不是這個？
張小五可不傻。紙上一個小人頭，是個女人，長得很醜。他沒有見過。這樣一個醜女人換自己的妻兒老小的安全，絕對值得。
張小五對著監獄的大門連連磕頭，這是大恩呀。
他看完紙團默默記住，果斷吞嚥下去。
兩個人走出了牢房，於夏伸手給了馮根發一百大洋，照樣是升職後的喜錢。這筆錢可不少。
“恭喜於處長變主任。”馮根發是個大老粗，搞不懂這些知識分子肚子裡有多少墨水，但是於夏那是能文能武，是76號不可多得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