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淺川次郎和顧忠明都猜到了,這次的行動被郭忠勇一個人給攪和了,這個人該死。
“我不會殺你的,等遊街回來,我讓你活在監獄裡。”影佐臉上露著微笑,內心其實已經生氣至極。
在76號裡面,李世群沒有見到郭忠勇,就問於夏郭忠勇為何沒有上班。
“他又不是我的狗,我沒義務看管。”於夏料定郭忠勇死的可能性很大,因為他把影佐的一張牌直接翻到了桌面上。
“他是我們兩個人的共同下屬,他不來上班,你都不問一聲。”李世群略帶責備地說道。
“是應該問一聲。”於夏笑了笑,“李主任,郭忠勇為何沒有上班呢?”
李世群就卡到了那裡,他張著嘴巴,壞笑著瞪著於夏。
正在這個時候,陳鈞氣喘吁吁地上來彙報了。
“報告於,於,主任,李,李主任,不,不好了,郭忠勇戴著大鐵鏈子被日本人帶著遊街呢?”陳鈞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
“看出來什麼情況了嗎?”於夏沒有想到郭忠勇還享受上了遊街這一光榮刑罰。
“說他是裁縫,日本人還喊口號呢,說什麼,和大日本帝國作對,就是這樣的下場。”陳鈞繼續說道。
“啊。”李世群在旁邊驚訝的連屁都放不出來了。急急忙忙就往樓下跑。
如果郭忠勇是裁縫的話,還有很多隱蔽的情報點呢?李世群此時希望是一場誤會。
“走,咱們也去看看去。”於夏也跟著站了起來,和陳鈞一起下樓,剛下樓,又覺得人數太少了,又去叫方婉茹了。
“郭忠勇是裁縫,被日本人抓住了,正在遊街呢,趕緊看看去。”於夏看起來為這件事情很開心。
方婉茹聽後也感覺到開心,不過更多的是不可思議。
郭忠勇竟然隱藏如此之深,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此時郭忠勇被一小隊日本憲兵隊看管著,腳踝上帶著鐐銬,手上也戴著鐐銬,身後兩個日本特務舉著牌子,淺川次郎騎著高頭大馬,好不威風。
“他就是和大日本帝國作對,和新政府作對的重慶頭號反抗分子裁縫,驗明正身。”淺川次郎嘴裡時而唸唸有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