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川班長,滿意了嗎?”於夏抱著彷彿受到驚嚇的李雲苓冷冷地對淺川次郎說道。
淺川次郎沒有說話,他必須察看松本潤的屍體,等他看到松本潤整個臉已經面目全非了,心想影佐看不出來是松本潤了,懸著的一顆心才落了下來。
至於李雲苓,他還會派人隱蔽跟蹤,或許能夠發現軍統的蛛絲馬跡。他有理由判斷軍統的人絕不會放過李雲苓,除非李雲輝是軍統。
於此同時,火車離開上海後,化名為柳生俊雲的利刃接近了梅津子的車廂。
梅津子正在車廂裡看著窗外的風景,突然車廂門從外面打開了。她看到了一個英武的男人。
“梅津子機關長,我們見過面,海軍俱樂部的門口,我叫柳生俊雲。”利刃希望梅津子能回憶起他和於夏一起走向海軍俱樂部門口的印象。
“請問你到這裡幹什麼?”梅津子當時的所有注意力都在於夏身上,她自然沒有認出來這個傢伙就是那天跟著於夏一起走進海軍俱樂部的日本軍官。
“梅津子機關長,我有特殊的情報向你彙報。”利刃說著話,趁機坐在了梅津子的對面。
梅津子很警惕,她盯著利刃充滿了戒備。
“什麼情報?”梅津子很快問道。
“這個情報很重要,我不知道我說出來,會不會引起你的興趣。”利刃開始吊梅津子的胃口。
“願意說就說,不願意說,就給我滾。”梅津子怒了,眼前的這個男人八成是垂涎她的美色,過來搭訕的。
“你湊近點我就告訴你。”利刃舔著臉湊向了梅津子,看了看車廂裡的窗戶,這個包廂的窗戶很容易打開。
“八嘎。”梅津子怒了,瞬間一巴掌就朝利刃的臉頰扇了上來。
利刃結結實實地捱了一巴掌。
“快帶給我滾。”梅津子站了起來。
“好,馬上,滾,馬上就滾,請機關長息怒。”利刃以退為進。
他緩步退著,退到了門口,突然從裡面把包廂給鎖上了。
梅津子這才意識到有些情況不對,右手急忙摸向了腰間的槍支。
短兵相接,利刃豈能會給她機會,他迅速撲了上去,將梅津子抱了個結實。梅津子的胳膊被抱的緊緊的無法動彈,槍也拔不出來了,順勢想抬腿頂幢利刃的腹部。
利刃卻已經將她抱了起來,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來人,有人襲擊。”梅津子跌落地上一邊大聲喊叫,一邊還是企圖拔出腰間的手槍。
利刃豈能給他機會,早已經衝了過來,軍靴大腳用力猛地踩向了梅津子的右臂,直接將梅津子的右胳膊廢了。
梅津子慘叫了一聲,她捂著受傷的右胳膊,像條被捱揍了的狗,恐懼地看著眼前的柳生俊雲。
這個時候,兩邊的特務就在隔壁,聽到喊叫聲,已經紛紛從包廂裡跑出,卻發現梅津子的車廂從裡面給鎖上了,打不開。
小鬼子也不敢開槍,怕誤傷裡面的梅津子。只好用腳開始猛踹。
“開槍,開槍呀。”梅津子突然歇斯底里的喊叫起來。
利刃慌了,如果鬼子在門外開槍,如此近的距離,子彈可能穿透進來,對他造成傷害,此時,他也顧不了那麼多了,直接打開了窗戶,將梅津子從窗戶裡面扔了下去,接著,自己也跟著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