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江斌已經讓手下的二十多名隱蔽戰線的地下工作者負責盯著法租界附近的十多個下水道的出口。
他並不認為張茂公會躲在平安里原地不動,因為他不知道於夏綁架了張茂公的一家人。
他認為張茂公一定不會在上海市區露頭,所以,他要逃跑的話必然會選擇距離較近的法租界。
寡婦上了二樓給毒藥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們立刻潛入下水道到平安里去抓人。她在電話裡稍微點了一下下水道的走法,毒藥瞬間就明白了。
最近的一條,就是第三個連接點,也就是霞飛路中間的一個入口,進入之後,一路向北。
毒藥參與了綁架,自然很熟悉平安里的方向,即便在下水道里面,他也不會迷路。只是她並不知道江斌已經派人盯著下水道了。
他帶著三個人,假裝成疏通下水道的工人裝模做樣地在大街上一個又一個檢查著下水道。
“這個時候怎麼會有人檢查下水道。”江斌手下的人覺得這事情不正常。
“不像是日本人?”手下的人看著四個人,用熟練的中國話講著下水道不通的事情。
他們眼睜睜地看著毒藥帶著三個人在檢查完一個下水道後,就下去了三個人,留了一個人在上面。
等了二十幾分鐘不見上來,兩個人很快意識到情況不對,留下一個人後,另外一個人就向江斌彙報去了。
“江書記,不好了,我們守的地方,剛才下去了三個人,還有一個人在上面守著。”
“人下去了?”江斌琢磨了一會,很快意識到了,這三個人很明顯知道張茂公躲在什麼地方。
下水道貫穿整個上海市和租界,如果不知道張茂公躲在什麼地方,怎麼會選擇下去,而且就只有三個人。
“是日本人嗎?”江斌問道。
“不是,說的是中國話。”前來送信的人回答,後面覺得哪裡不對,“不是蘇南一帶的話,好像外地的口音,偏四川那邊的話。”
“難道是軍統的人?”江斌很敏銳地捕捉到了四川味道。
這不可能呀,銀行出現了內鬼,這事情也不宜對外宣傳,軍統是怎麼知道的。至少到目前,他除了看到一張懸賞的畫像之外,沒有看到其他的日本人有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