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苓把車開進院落,剛下車,就被於夏攔腰給橫抱在了懷裡。黑夜中,他的笑容看起來那麼可怕。
李雲苓沒有反抗,至少當著丁刀的面,她還不想和於夏鬧僵。
進入房間,於夏把李雲苓輕輕放到床上,才轉身關門。
等他轉過身來,發現李雲苓眼睛竟然瞅著衣架上的牛皮包。此時,李雲苓心裡很懊悔,當時她因為太相信幽靈,就沒有在牛皮包上做一個記號。
“這牛皮包,你在哪裡買的。”李雲苓貌似只是隨便問。
“我當時沒有要票據,就是在振興路的皮具行。”於夏知道了,這個李雲苓去了一趟江斌的住處,江斌是不是告訴了李雲苓幽靈犧牲的事情。
如果失聯,要麼犧牲,要麼背叛。他斷斷續續的,甚至連自己的下屬也會丟了,讓李雲苓和江斌起懷疑,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對了,雲苓,你要是想要什麼包包,我明天就帶著你去買。”於夏討好似的坐在了李雲苓的身邊。
李雲苓長吁了一口氣,她在想應該以什麼的開頭方式。
“於夏......”李雲苓冒著極大的風險,“我怎麼覺得這個包這麼眼熟,好像是我送給我一位故人的皮包,我在上面做了記號的。”
於夏聽後笑了,李雲苓在詐他。
如果做了記號,兩個人的關係怎麼會撐到現在。而且他仔細檢查過,這個皮包沒有設置任何隱秘信號。
李雲苓見這招對於夏沒用,咬了咬嘴唇。
“你不許笑。”李雲苓一臉嬌嗔狀。
“好,不笑。”於夏忍俊不禁,盡力配合著她,就讓這位大小姐撒撒氣。
“你也不準動。”李雲苓下命令似的。
“我沒動呀。”於夏說話間,還舉起了雙手,作投降狀。
“好,你給我等著。”李雲苓話音落下,就開始在於夏家裡翻箱倒櫃,她就希望能找到那部電臺,看看於夏還怎麼狡辯。
“你在找女人嗎?”於夏知道她在找什麼,就故意打岔,“我真沒有藏其他的女人。”
李雲苓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繼續尋找,結果足足找了一個小時,累的滿頭大汗,一無所獲。
甚至連丁刀的房間也被無辜查抄了。丁刀被李雲苓搞的神經兮兮的。
“夫人,你找什麼呢?”丁刀問道。
“找女人。”李雲苓沒好氣地甩給丁刀一句話。
“到我房間裡找女人,難道我不配擁有女人嗎?”丁刀自言自語嘀咕了一句。
“給我閉嘴。”李雲苓此時小爆脾氣上來了,誰問懟誰。她自知於夏此時還不敢對她怎麼樣。
即便想一網打盡,也還不到時間。
看著汗流浹背,渾身都淌汗的李雲苓,於夏再次無奈地搖了搖頭,他很想承認自己就是幽靈,可是承認了結果,他想都不敢想。
“親愛的雲苓小姐,你應該相信我,不要被無端的人挑撥離間。”於夏看著坐在椅子上氣氣喘吁吁的李雲苓,上前一步緩緩地說道。
“沒人挑撥離間。”李雲苓站了起來,“我問你,你作為執掌76號行動隊的處長,你為何把你的行動方案寫給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