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懷疑徐漫芝這個漂亮從女人是寡婦,可是時間對不上。
“還問嗎?”徐漫芝看著許雙雙。
“會查清楚的,如果你兩年前就在公共租界當交際花,一定會有很多人認識你。”許雙雙算是一種威脅了。
“查吧,還有,我賣藝不賣身,騙點錢花花,沒錯吧。”徐漫芝確實兩年前就已經到了上海。
“你賣身不賣身,和我有什麼關係。”許雙雙最反感聽到賣身兩個字。
因為很多人認為她賣身求榮。她很快站了起來。
許雙雙問完了,方婉茹也就鬆開了於夏:“於主任,你說一個女人值不值得喜歡,是不是得體驗過後才有發言權。”
“是。”於夏應付道,“可是我無法體驗一個經歷過兩個男人的女人。”
方婉茹聽後,狠狠地踩了於夏一腳:“於主任,你要記住,有一個女人曾經願意為你死,為你生,這個女人就是我。”
“是嗎?”於夏覺得方婉茹說的是真話。
但是,從一個漢奸嘴裡說出來,他一點都沒有被感動,而是一種噁心和厭惡。
如果有一天他的身份暴露,方婉茹還能說出這樣的話嗎?
“是的。”方婉茹離開了於夏,她還要和許雙雙尋找毒藥。
這個時候許雙雙走了過來:“於主任,抱歉,打擾了,等我調查清楚,我會給你一個答案。”
“那我現在和她跳舞呢,還是不跳舞呢?”於夏問道。
“沒事,於主任,她如果是寡婦,她就跑不了的。”許雙雙很自信,如果徐漫芝是寡婦,她此時怕是要隱藏暗殺於夏的目的了。
“無聊。”於夏說了兩個字,走向了徐漫芝,徐漫芝款款伸出右手,被於夏牽著走近了舞池。
方婉茹看到後,臉上露出了厭惡的表情。
“哎呀,方處長,我哥還惦記著你,你為什麼老是惦記著於主任,於主任根本就不喜歡你。”許雙雙在旁邊看到後勸說。
“愛情這個東西,許處長,你能說清楚嗎?我前陣子確實有點喜歡許嘉,但......”
方婉茹沒有辦法說出口,因為許嘉不像個男人。
“走吧,找毒藥去。”方婉茹對許雙雙輕聲說道。
兩個人很快讓手下的特務散開,她們隱沒在黑暗中。毒藥的照片已經被那些特務牢記於心。
此時,淺川次郎和宮本秀樹也在大世界裡,說是過來尋找利刃的,可到現在,上原香芋連個男人的影子都沒有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