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影佐特意讓淺川次郎的人到醫院附近設伏,雖然,他還沒有愚蠢到完全相信紅黨的人會襲擊履仁醫院,但是,他抱有僥倖心理,就是死馬當活馬醫。
淺川次郎雖然笨,但是不傻,他知道影佐這樣做無非就是亡羊補牢,但是僅有的一隻羊已經死了。
氰化鉀,中毒,根本無藥可救。
特高課的便衣隊在履仁醫院埋伏,到處都是,閒的蛋疼。
寡婦遠遠遠遠地觀察了一陣子,這些特務的便衣隊基本都選擇了比較好的射擊位置,有些人看似閒逛,但是一旦有了戰況,也能立刻進入到射擊位置。一旦有人進入,將會無路可退,幸好她只是帶著人陪小鬼子玩玩。
那就在他們的身後朝他們開槍就是。
她很快對利刃和毒藥下達了行動的命令:命令所有小組在外圍打草驚蛇,只打草,不打蛇,打完就跑。
毒藥和利刃這兩天沒事幹,本來說好的襲擊傅城的計劃也落空了,手正洋洋,反正也是小鬼子的醫院,扔兩顆手雷玩玩吧。
幾名鬼子特務都隱蔽的非常好,他們也不知道已經被人盯死了。毒藥的兩名手下,打扮普通,看似走過的路人,突然朝他們扔出去了兩顆手雷。
誰會注意路人,兩名手雷扔出去後,小鬼子才大驚失色,大喊一聲:“手雷,臥倒。”
兩聲劇烈的爆炸聲,當場炸死了兩名特高課特工,傷員三名。
接著,啪啪啪,清脆的槍聲響起。
“還真發生襲擊了。”紅黨上當了,竟然相信傅城沒死。淺川次郎拔出了手槍,他內心大喜。
“第一小隊,保護醫院,我帶著人衝過去,抓住他們,第二小隊,把傷員轉移到醫院和第一小隊留守,其餘的跟我衝。”
正好在醫院門口,小鬼子這倒省事,死不了直接送到醫院了。
淺川次郎生怕中了調虎離山之際,留下一個小隊守護醫院後,帶著人就衝了上去
。
結果追出去很遠後,結果一個毛都沒有看見。
“是不是因為我帶的人太多了,紅黨人員害怕了。”淺川次郎很快折返到醫院,無論如何他都要保住最後的一根“稻草”。
假傅城只是一名普通的日本特務,小澤義隆,他根本也沒有想到,扮演之後還有後續,而且還被當做傷員安排的醫院。
想著被紅黨特工列為專項的刺殺目標,內心裡一直惴惴不安。
其實,紅黨根本就沒有想著殺他。
“淺川課長,我好像剛才聽到了槍聲。”小澤義隆臉上都出汗了。
“沒事,紅黨的力量在上海就像我的小拇指,根本不值一提,你就放心吧,記住,不要抽菸。”
淺川次郎本來也抽菸的,此時也嚇得連續一天一夜沒有抽菸了。
“不抽,絕對不抽了。”一想到傅城抽根菸被毒死,小澤義隆也是不由地捂住了嘴。
“我看你抽的嗎?”淺川次郎煙癮早就犯了,很快就從小澤義隆身上搜出來半包煙,“說好的不抽菸的嗎,你怎麼抽菸了。”
淺川次郎當場就點上了,這兩天搞的緊張兮兮的,結果,一個屁沒有撈著。
此時的車站,方婉茹和許雙雙還挺認真的,許雙雙如臨大敵。她警惕地盯著四周,發現一點動靜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