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千萬不能移交給於夏啊。”淺川次郎擔心一旦移交給於夏,於夏很快就會知道松本潤的老底。
“為何?”影佐問道。
淺川次郎見遮蓋不住了,就把那名槍手是梅津子找的,就是刻意襲擊李雲苓的。
“因為吃醋,是吧。”影佐站了起來,走到了淺川次郎面前。
“是。”淺川次郎不敢抬頭。
“八嘎呀路。”影佐罵了一句,抬手就給淺川次郎兩個巴掌。
淺川次郎被打的眼冒金星,這事情確實很嚴重。
“如果於夏知道了,後果是什麼?你知道嗎?”影佐被氣的頭都快炸了。
“公私不分,李雲苓現在是上海的經濟領頭羊,想殺以後再殺嗎,為什麼在釣魚行動中,做出如此愚蠢的行為,我們現在最大的敵人是裁縫和幽靈。”
影佐非常生氣,可是這個不爭氣的課長是自己的外甥,只能扇兩巴掌出出氣了。
“是,是,我記住了。”淺川次郎只有點頭認錯,捱打立正的份。
“屍體趕緊燒了,不要讓於夏發現任何蛛絲馬跡。”影佐還得幫著淺川次郎擦屁股。
“好的,機關長。”淺川次郎點了點頭,很快轉身準備出辦公室。
不過,他很快想起來自己過來是彙報虹口賓館的周羽和常軍的事情。
“報告影佐,我發現虹口賓館出現過的兩名紅黨,就是他們冒充了我們的人,毒殺了轉變者傅城。”淺川次郎回頭再次彙報道,“他們分別叫做周羽和常軍,居住於竹篾路。”
“很好,馬上帶人給我抓回來。”影佐聽後立刻吩咐。
“我已經帶人去過了,不過他們殊死反抗,我們擊殺了常軍,周羽負重傷逃走了,不過,我已經命令所有的特高課成員,去檢查所有的醫療點,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的。”
影佐聽後,內心裡頗為失望,不過抓捕紅黨確實很難,一旦遇到這種不要命的和你拼命的人,也是絲毫沒有辦法,只能當場擊斃。
他很快揮了揮手,示意淺川次郎先下去吧。
淺川次郎走出影佐的辦公室,舉起手狠狠地給了自己兩個巴掌。
看在同學的份上,他給了梅津子機會,沒有想到梅津子竟然先被軍統的人給制裁了。
淺川次郎再次於深夜又找到了於夏。
“班長大人,說什麼,我都不會讓雲苓冒險了。”於夏是故意的,他當然知道這貨不會來讓他們配合釣軍統的事情,八成是竹篾路的事情。
結果淺川次郎隻字不提竹篾路的,而是很沮喪地對於夏說起了梅津子的事情。
“什麼,梅津子是被軍統的人殺了。”於夏裝作很驚訝,很悲痛。
“是的,南京方面已經發過來了電報。據悉,梅津子生前遭受到了侮辱。”淺川次郎顯得也很悲痛,“於桑,她是我們的同學,也是你的女人呀,軍統的人這樣對待他,就是打你的臉呀。”
“我知道,你有軍統的消息嗎,到底是誰侮辱殺害了梅津子小姐。”於夏怒氣衝衝地吼道,同時攥緊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