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人,放人,弟兄們明天照樣能領到到紅包了,淺川課長大人明天繼續發錢。”巡捕們樂呵呵的,兩百塊大洋,每個人分個五六塊,日子挺美的。
“李探長,你去過軍統毒藥開的雜貨鋪,你不要忘記這件事情。”淺川次郎氣急敗壞地對李雲輝說道。
李雲輝更是哈哈大笑:“如果真如你說的,難道我買東西的時候,還要區分哪家是軍統,哪家不是軍統的嗎?那麼還請淺川課長,在法租界每家店鋪上面標註清楚,做好甄別,只要是軍統的店鋪,我保證不買任何東西。”
“你。”淺川次郎被噎住了。
他瞪著李雲輝,他很快又想到了一件事情。
“李探長,你有七年的時間不在上海,請問這七年你幹什麼去了?請你如實回答我,我會做進一步調查的。”
“我去少林寺學習功夫去了。”李雲輝毫不猶豫,然後就雙手合十,“如果課長不信,我可以讓您領教一下少林寺功夫。”
淺川次郎懵逼了,要說在什麼地方幹過什麼,這個還好查,要是到少林寺學功夫去了,這尼瑪怎麼查呢?他感覺自己一雙手很有力量地拍到了棉花上面。
這個時候兩個日本特務被送了出來,淺川次郎老氣橫秋地瞪了一眼李雲輝,率領眾人悻然離開。
這一切都被躲在遠處毛竹看在眼裡,依照他的判斷,匕首暫時安全。匕首是裁縫手下的一員大將,如果裁縫背叛,那麼匕首首當其衝,緊接著手下的其他成員都會逐漸被捕。
在他的眼裡,幾乎沒有人能扛下76號的重刑。
那麼或許裁縫已經犧牲了,或許已經被捕了還沒有被叛,而且連同密碼本都被敵人查獲了。
畢竟昨天晚上戴雨農才決定啟用他。
毛竹陷入到了沉痛之中,他如同吞下了一顆巨大的鐵球,壓得他喘不過氣。
此時,他必須及時通知到匕首,想到這裡,他以到巡捕房報案的方式很快單獨見到了李雲輝。
“接天連葉無窮碧。”毛竹對出了暗號。
如果你對出“映日荷花別樣紅”那麼你就吃槍子吧。
“柳暗花明覓新村。”李雲輝知道眼前這位人物的出現,是重慶戴雨農派過來的人
“你是不是很長時間沒有聯繫過裁縫了。”毛竹問道。
“是,難道出了什麼事情?”李雲輝問道。
“或許已經犧牲了,或許已經被捕,此時正在76號大牢內。”毛竹壓低了聲音,“昨天晚上,有人假冒裁縫身份用密電碼聯繫了重慶的局座。”
毛竹的這個消息讓李雲輝大吃一驚,竟然有這樣膽大妄為的狗漢奸特務。不過裁縫肯定不在76號的大牢內,因為於夏沒有說過。
李雲輝是相信於夏的,否則他們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裁縫到底是誰?”李雲輝不得不再次確認一次。
按照接頭暗號,他當時確實和裁縫接頭了,裁縫到了巡捕房後,登記了一個假名字叫做華雲飛呀。李雲輝此時一頭霧水。
而後來和自己聯繫的那個裁縫難道是假的,如果是假的,那麼於夏擊斃裁縫的事情就是真的,冒充裁縫聯繫戴雨農的除了於夏還能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