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重慶方面玩弄的伎倆,不值得一提。”影佐興高采烈地分析。
“也許重慶根本沒有合適的人選了,這說明戴雨農已經沒有什麼人可以派了。”於夏插嘴。
“不錯,重慶總部的命令,匕首必然要執行,相信不久毒藥和利刃就會落到我們手中。”影佐自以為很聰明,接下來命令特高課派人要嚴密把守火車站和碼頭。
除了這兩個地方,匕首就只能長出翅膀飛回重慶了。
“舅舅,上海虹口大酒店最近遭到了毒藥的襲擊,傷亡慘重,不過傷亡的都是市政廳的官員。”
淺川次郎覺得這件事情必須向影佐彙報,一邊說話一邊拿出了一份酒會受傷名單遞給了影佐。。
影佐看了一眼,就把名單扔到淺川次郎的頭上,接著用手重重拍了一下桌子之後就站了起來。
“到底是怎麼回事?”影佐竟然沒有聽說這件事情,因為他剛剛從南京回來。日本方面極度重視和汪精衛的合作,新政府正在籌建,這樣的襲擊恐怕會造成很多人的恐慌。
淺川次郎看了看於夏,因為經濟司秘書張鳴的事情,他心裡有些心虛。
“噢,影佐先生,我們當時也在現場,我也因為爆炸案受傷了,而且雲苓也受了內傷,至今未能痊癒。”於夏接過了話題。
“你給我說這些幹什麼?”影佐很憤怒,作為一名特工,此時不該說自己受傷的事情,要先說結果,抓到兇手了沒有。
“是。”於夏點頭,“許司長為了慶賀李氏藥企流水線大規模生產,在上海虹口大酒店舉行酒會,這本來是一件好事情,結果被軍統分子毒藥的炸彈襲擊。”
“事後,我們查明,這名女招待就是毒藥手下,而且市政府經濟司的秘書張鳴也是一名軍統反抗分子。”
“把他們押到虹口。”影佐說道,他想親自審問。
“人已經死了,被淺川課長擊斃了,他們正是毒藥的手下,並不知道毒藥住在什麼地方。”於夏接下來說道。
“毒藥,利刃。”影佐喃喃自語。知道他們長什麼樣子,都抓不住,實在令人失望。
想起南宮秀樹在大世界門口折損了幾十名梅機關的人,影佐也陷入了鬱悶之中。
“舅舅,既然已經拿到了王鐵成的檔案,接下來,我們就要趕快設計抓捕耿忠。”淺川次郎這個時候說道。
“這件事情我來吧。”李世群覺得利用王鐵成抓耿忠,一抓一個準,立刻就截胡了。
“李主任,虹口大酒店爆炸的時候,你在哪裡?”影佐不走尋常路,突然問道。
李世群立刻頭疼了,當時他和阮禾民的事情,淺川次郎是知道的。已經過去了,怎麼又要提。
“我,我.....”李世群頭上冒汗了,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機關長先生,當時李主任正在和酒店的一名女招待在床上顛鴛倒鳳。”於夏信口胡說。
李世群是滿嘴是牙,也無法狡辯,只好點頭承認。
“八嘎。”影佐看了看李世群,無可奈何地罵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