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夏一說到毒藥,丁刀立刻警惕起來。
“於處長,今天我們巡街的時候,看到了一群日本特務,穿著便衣。”丁刀向於夏傳遞了一個信息。
“是特高課的人嗎?”於夏問道。
“好像不是,他們貌似在跟蹤一名日本女人。”丁刀只負責傳遞事實,至於什麼情況他一概不知。
“日本女人?”於夏愣了一下,“你能描述出來她的樣子嗎?”
“能。”丁刀自信地說道。
於是,於夏在丁刀的描述下出現在畫紙上的一個女人,這個女人他在梅機關認識,是上原香芋。
梅機關也在抓毒藥嗎?這個很有可能,畢竟毒藥是上海站的行動隊的組長。
“我聽到有個人說,他們從南京來的這幾個字。”丁刀觀察的很仔細,因為他擅長跟蹤。
“南京,日本話,你能聽得懂。”於夏問道。
“不完全聽懂,但是幾個詞能聽懂。”丁刀不敢胡說八道,他知道這種細節很有可能暴露了日本人正在採取什麼計劃。
於夏閉上了眼睛思考了幾分鐘,從南京來的日本特務跟蹤上原香芋。
很顯然不符合邏輯,於夏很快想起了一件事情,會不會利刃在幹掉梅津子的時候暴露了。
畢竟是在火車上。因為他沒有問及利刃是如何斬殺梅津子的,他只要個結果。
應該是這個了,於夏並不能百分百確定。
“在哪裡看見他們的。”於夏接著問道。
“大世界,百樂門,他們都去過。”丁刀所謂的巡街,一到大街上,把人一分散他就帶著兩名小特務到處瞎逛了。
“這件事情乾的不錯。”於夏想到自己第一次見到利刃就是在大世界。
軍統的特務喜歡在這些娛樂場所蒐集情報,日本人很有可能獲取了利刃的照片,而此時的利刃還不知道。
於夏必須儘快通知到寡婦。一下班,他就急忙去了巡捕房,先去見了李雲輝。
“火是你放的。”於夏問道。
“不是,是利刃他們小組放的火。”李雲輝不以為然,像這種大漢奸家人早晚都要被滅了的,活著也是白活。
“你不是說沒有找到她的家人嗎?”於夏問道。
“找到了,你又沒有給我錢,憑什麼告訴你。”李雲輝一句話讓於夏無言以對了。
“哎,我說大舅哥,你這話說的,以後還敢找你辦事嗎?明明找到了,還說沒有。”於夏埋怨,因為他不想讓方婉茹的家人死,而是想利用方婉茹的家人,控制方婉茹。
“反正不影響結果,昨天就是告訴你,我們找到了,你能救了這場大火嗎?”李雲輝不以為然。
因為利刃既然出手了,那就是一股子狠勁。
於夏承認不能,因為即使他在現場,或許也不會阻止。
“我來是告訴大舅哥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日本人可能已經獲取了利刃的照片,現在日本人應該是派了一名叫做上原香芋的女特務負責勾引利刃。”於夏對李雲輝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