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就殺了,那也是你該死,誰讓你以前做那麼多壞事呢。”李雲輝故意說道。
於夏聽後撓了撓頭,接著又說道:“報紙上刊登雲苓當主席的日子,就是行動開始了。”
李雲輝點了點頭。於夏很鬼,不但讓軍統的人對李雲苓和自己“暗殺”,還說服紅黨的人也參與對李雲苓和自己“暗殺。”
他相信這個消息一傳出去,日本人也會很興奮。他們很想看到76號的特務和反抗者進行戰鬥。他們從中抽絲剝繭,捕風捉影地尋找的一些線索,碎片化地編織起自己的信息網。
對李雲苓和於夏來講,暗殺就是保護,如果始終沒有人對他們下手,反而容易引起日本人的懷疑。
於夏從李雲輝出來,立刻就去找了江斌,把“團寵”行動告訴了江斌,和李雲輝講的一模一樣。
“團寵,這個代號是你起的。”江斌沒有想到於夏發起一個行動,也對李雲苓有寵溺之意。
於夏點了點頭:“難道這個代號不好嗎?”
“好,好。”江斌無奈地說道,他知道這個代號是絕不能洩露給任何人的。
任何行動都以結果為導向,儘量減少我方人員的傷亡,時不時地創造一些小摩擦,讓日本人感受到於夏和雲苓壓力也很大,同時暗殺梅津子,讓李雲苓早早地擺脫這個威脅。
這確實是一個不錯的計劃,假戲做真,重創76號的錢雲澤小隊,同時暗殺梅津子。
接著又和江斌談起了傅城的事情,兩個人哈哈大笑。傅城這個事情在他們這邊算是結束了,不知道影佐還打算一個人自娛自樂到什麼時候。
“星期五梅津子約我去海軍俱樂部去參加一個舞會,我會帶雲苓一起過去。”於夏對江斌說道。
江斌聽後,對於夏下派了一個任務,就是命令看看能不能想想辦法,能不能找到日本即將發起對蘇南遊擊隊的冬季清剿行動的軍事進攻計劃。
“好,儘量想辦法。”於夏接下了任務。
因為戴雨農那邊也需要一份日本長沙會戰的軍力進攻路線圖。梅津子給了他這個機會,他定會全力以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