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刀還沒有回來,於夏和李雲苓兩個人,做好晚餐之後,就坐在飯桌前等待丁刀回來。
“送給你的禮物。”李雲苓拿出了給於夏買的百達翡麗手錶。
“好呀,你敢賄賂76號行動處的處長。”於夏笑了笑。
“當然了,萬一哪天我落到於處長的手裡,還望於處長手下留情。”李雲苓接話,不經意間笑成了一朵向日葵。
“雲苓,你除了落在我的手裡,落不到其他人手裡的。”於夏伸手接過了李雲苓的禮物,這算是一份特殊的心意吧,“不過,我收了你的禮物,到時候落在我的手裡,我依然不會輕饒你。”
看著於夏那色眯眯的樣子,李雲苓翻了翻眼睛。
此時,日本虹口海軍司令部梅機關內,影佐那張臉依然憂鬱,黑乎乎的如鍋底一般。
因為淺川次郎竟然搜到了一門迫擊炮。
這門炮是淞滬會戰中國軍隊用過的。那麼大的戰役如果有這種重武器被人偷偷藏了起來,也在意料之中。
“在哪裡搜到的。”影佐內心裡有些不安,職業的敏感讓他感覺到既然有一門迫擊炮,那就不止一門。
“公共租界,持有者以前是青幫的一員,我們已經查到了線索,晚上去抓人的時候,卻撲了個空。”淺川次郎遺憾地說道。
“這炮架在公共租界裡就能炸到我們的司令部。”影佐此時已經有了百分百的判斷,軍統正在策劃炸他們的司令部。
“一定要在公共租界安插多一點的人手。”影佐憂心忡忡地說道。
公共租界比法租界還要亂,各色人等,三教九流。
那些重慶分子要在公共租界使用迫擊炮炸他們的司令部,防不勝防。
這門迫擊炮正是寡婦的拋磚引玉,如果想把日本人憲兵隊和特高課留在虹口,必然要準備這樣的大手筆。
青幫裡面的叛徒已經被於夏內部整頓給整頓沒了,一些愛國分子自然願意幫軍統的忙。
光有炮,沒炮彈,那就是廢品,她索性廢物利用了。
淺川次郎的情緒跟著自己的舅舅影佐一起也緊張起來,最近事情真糟糕。發生了那麼多事情,連個反抗者的影子也沒有。
監視李雲輝的特務換了一輪又一輪,毫無收穫,難道是懷疑錯了人。
“明天你去76號一趟,和於夏見上一面,看看他們最近有什麼情報。”影佐接著吩咐。
“是。機關長。”淺川次郎在機關內從來不叫影佐舅舅,是因為他自認為是有能力的,絕不是因為影佐是他的舅舅,他才成為特高課的課長的。
“許嘉今天出了第一批貨,一百萬美元已經到手,等他全部賣出去後,會兌換成黃金,放到我們的保險箱裡。”淺川次郎接著小聲說道。
“很好。”影佐終於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絕對不能出任何問題。”
軍統的人轉走了許悠然多少錢,他並不知道,但是他們的錢決不能出任何問題。
“這筆錢存在我們大日本帝國銀行,絕對安全。”淺川次郎小心翼翼地說道。
他們兩個傢伙怎麼也沒有想到,此時的霞飛路13號,於夏的心思正放在這筆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