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忠勇一大早吃了癟,內心裡很不舒服。情報處從已成立,就是獨立於行動隊的,出現這種問題的主要原因就是因為於夏突然升級成了主任而且還兼任了行動處的處長。
“決不能讓於夏奪走情報處獨立權,否則他的情報點就完全洩露。”郭忠勇腦子飛快地轉著。
不過於事無補,他沒有於夏的權力,也沒有於夏的背景。
與此同時,帝國銀行的大堂裡出現了兩個日本人,耐心地等待著張茂公給他的暗示。
許嘉一大早上來就提走了保險箱裡的紙幣急匆匆地去兌換黃金去了。
張茂公看到兩個日本人的模樣,立刻意識到了這兩個人就是偽裝的,前來取款的,看樣子這幫綁匪完全就是為他的安全考慮的。
許嘉把鑰匙交給他,讓他打開保險箱的時候,他就做好了鑰匙的模印。雖然僅僅是掩耳盜鈴,但是也是必做不可。
“你們辦理什麼業務。”張茂公用了日語發音,畢竟大堂裡還有其他很多日本人。
“張經理,昨天晚上約好的。”過來取錢的正是錢光遠和李雲苓另外一名下屬候繼明。
“這是鑰匙模,你們先出去一個人,把鑰匙刻好,等著最後一筆黃金到位,就可以了。”張茂公把手裡的泥印遞給了錢光遠。
錢光遠見他配合,沒有多說什麼,隨即出門,去找人做鑰匙,做鑰匙的滿大街都是,沒人知道這是什麼鑰匙,僅憑一把鑰匙,日本人連屎都查不到,何況他化妝的是日本人。
張茂公很快把侯繼明迎到貴賓室。
“事成之後,給我多少。”張茂公很快問道。因為他要知道這件事情的真實性。
“你拿百分之三十。”侯繼明就是瞎說的,因為李雲苓沒有交代,他就琢磨著說的越多越好。
張茂公瞬間就覺得這次值得了,百分之三,那至少有個四五百萬美元了。兩個保險箱,一個是許嘉的,一個是屬於梅機關的。
這些錢足夠毀滅任何一個人。而梅機關的錢就是用來殺人的。
這個時候的丁刀正在銀行外面假裝擦皮鞋,擦完皮鞋之後和擦皮鞋的人東扯西扯的,實際上就是觀察著銀行外面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