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望著汽車開走的方向,久久不能釋懷,這樣的話,線索又斷了。
丁刀開著車,不知道走了多遠,才停下來,發現周羽嘴角已經滲出血了。
“你受傷了,為何不早說。”丁刀關心地看著周羽。
“我叫周羽,槍傷能治嗎?”周羽看上去很虛弱。“早晚一死,請把我的消息告訴組織,常軍同志已經和敵人同歸於盡,就把我放在汽車裡,你走吧。”
周羽閉上了眼睛,他已經很虛弱了。
“他或許有辦法,等我去找人,你千萬要挺住。”丁刀想起了於夏。他想了想還是先把淺川次郎的汽車開到一處樹林裡。
然後又跑了很遠,坐黃包車回到了76號。
“於處長,就剩下一個人了,中了槍傷。”丁刀不知道於夏手裡還有沒有磺胺。
“馬上天黑了,送到曹家渡去,我和雲苓去曹家渡藥廠。”於夏想了想,就算沒有磺胺,現在有李雲苓提取的青黴素,雖然不是很純,但是也只能搏一把了。
“還有淺川次郎的汽車。”丁刀知道這個汽車太惹眼了,如果開車送過去,就是輪胎印記都有可能被特高課盯上。
“如果不開車,你一個人能行嗎?”於夏擔心淺川次郎的體力。
“放心吧。”丁刀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跟我走吧。””於夏很快帶著丁刀,趕去了李氏公館。李雲苓還有一輛舊車,他打算開車去接周羽。
於夏把竹篾街的事情告訴了李雲苓,他並不知道這裡的同志是如何暴露的。
“這兩個人在虹口賓館露過面。”李雲苓知道這件事情。她很快轉身從臥室裡取了三支磺胺出來放入手包。
接著和於夏,丁刀上了汽車。
“看來小鬼子耍了心眼了。”於夏上了汽車,內心鬱悶地說道,“他們可能用微型相機偷偷拍攝照片了,告訴我們所有的同志都要小心。”
丁刀聽到於夏說自己的同志,內心也是很溫暖,儘管軍統也這樣稱呼,但是這稱呼多麼熟悉,又多麼陌生。
李雲苓聽於夏的口氣就像幽靈,忍不住欣慰一笑。
“趕緊走吧,我們要把周羽搶救過來,還有磺胺嗎?”於夏問道。
“還有三支,最後的三支了。”李雲苓說道。
“果然是個寶藏,取之不盡用之不竭。”於夏想著周羽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