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停在了霞飛路的巡捕房門前。
李雲輝一個人在辦公室,看到於夏和李雲苓十指緊扣就走了進來。
他的眼神立刻變得複雜起來。
因為於夏導致他任務失敗,而且還不能參加統一戰線這種大場面的行動。最重要的是,於夏彷彿和李雲苓的關係更親密了。
這一切在李雲輝心中都是恥辱,恥辱。一個軍統的戰士,妹妹竟然選擇了他的對手作為愛人,簡直不能忍受。
“大舅哥,我知道我在這裡不受待見,這不,我又來了。”於夏嘻嘻哈哈的,一副找打的模樣。
“請坐,二位來自這裡辦什麼事情嗎?”李雲輝冷冰冰地說道。
“雲苓,看看咱哥,這是在生氣呢?”於夏繼續厚臉皮。
“少氣他了。”李雲苓於心不忍,“哥,你把那兩個日本人放了吧。”
李雲苓開門見山,李雲輝照做不誤,很快叫來巡捕房的人當著於夏和李雲苓的面吩咐:“把昨天抓的兩個小偷放了。”
“好的,探長。”巡捕房的人把兩個日本特務打了一頓,反正也榨不出油水,本來就打算放了。
“人放了,二位要是沒什麼事情就走吧。”李雲輝裝作不認識兩個人似的。
“哥,你,你這是咋啦。”李雲苓很想哭,“不認我這個妹妹了嗎?”
“你上車去吧,我跟於夏說幾句話。”李雲輝終於軟下心來。
李雲苓只好先上車,昨天的衝突記憶猶新。她躲進房間後,兩個人就平靜下來了,至於談了什麼,她不知道。
“於夏,你不是答應我妹妹,做經濟貿易委員會的主席嗎,現在許悠然做了主席,你怎麼說?”
李雲輝的表情很嚴肅,他確實也在意這件事情。經過了一夜的考慮,他覺得李雲苓如果能當上了這個經濟貿易委員會的主席,也可以給他軍統的身份增加了一層保護色。能和這個偽政府掛上鉤的,也更有機會接近李世群。
“大舅哥,要是這麼說,我就給你上一課了。”於夏的表情也故意嚴肅起來,“你覺得東區爆炸案,周尚海遇刺,這是偶然發生的嗎?”
“不知道。”李雲輝裝的很像,“我就負責我霞飛區屁大一點的治安事件,外面的事情,我怎麼知道呢?”
“好吧。”於夏被他裝到了,“其實,這不是偶然,而是必然,這說明上海的治安很差。”
“很差,我同意,我剛放了兩個日本人假扮的小偷。”李雲輝就是故意的。
“哈哈。”於夏被他氣笑了,“大舅哥,要不咱們打一賭吧。”
“賭什麼?”李雲輝很好奇。
“槍打出頭鳥,我分析呀,這個許悠然當上主席,必然惹怒重慶的軍統和紅黨,那麼懲戒許悠然就成為一種必然。”
於夏說的很有道理,不過許悠然當上主席後,76號必然出動人手保護的。
“所以,你想拿李雲苓作為賭注,贏了你就娶李雲苓。”李雲輝知道於夏接下來就要說這個話了。
“不是娶,是不能干涉我們之間的愛情。”於夏很認真地笑道。